景行   ⃒⃘⃤

周杰伦的鸽迷

红梅覆雪

  “精铁做的椅子,很凉。”

  

      冬天的鬼谷是最纯的时候,都是纯白的颜色,就好像他一开始就没有沾染过鲜血一样。大殿上唯一的艳色便是那棵红梅,红的那么热烈,是血染出来的颜色。如果有第二抹艳色,那就只能是本王了。虽然不知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拿把椅子,以至于我想换了的时候他都会千方百计的搪塞,不过无所谓了。

  

       如果一定要说是什么理由要换,那就是“精铁做的椅子,很凉。”真的很凉,南蛮也很冷,冷到骨子里,所以我畏寒。

  

       他没有换掉拿把椅子,只不过在我来的时候会把狐裘铺在上面,甚至一身白衣坐在那里,轻摇折扇等我过去。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冷不丁的想起这句诗,真是不知谁才是那摄人心魄的狐狸。

  

      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

  

      毒蝎里没有梅花,甚至没有一点植物。毒蝎的椅子也够大,无聊时躺在上面也不会有什么不适。窗口忽然探进一枝梅花,看见那星星点点的红先是想起那人平日里就是一袭红衣似血,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时,一阵香风吹过就听见那人爽朗的笑声。

  

       他笑我松懈这么久就不怕被旁人给取而代之,我反驳说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敢以下犯上。风高放火天,月黑杀人夜,但是今天不一样。不知道是谁的唇先亲上对方的,接触到一点柔软的触感就开始发了疯似的撕咬,谁也不先认输。“你近来格外喜欢穿这件白袍。”气喘吁吁间,我先败下阵来,唇上又疼又痒,结束后不甘示弱的又在他唇上咬了个口子。“你难道不觉得白衣胜雪更符合我温大善人的形象吗?”笑而不语,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吐出四个字:流氓本色。

  

       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无尽的欢愉,又是挑衅又是调情,好不痛快。“鬼谷有棵红梅。”挑眉,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那就随时恭候蝎王了。”我可还没有答应就这样决定了,真是恼人。脚踝是还有他绑上的铃铛,还用红线绑,是觉得我这段时间不用出任务吗?

  

       一树梨花压海棠。

  

       一片雪白中有两抹艳色,一处是红梅,一处是本王。鬼谷此时太热闹了,看戏的好去处。下面都是战战兢兢的魑魅魍魉,恶鬼头子就在我前面晃荡。“你晃的本王头晕。”他们都怕这恶鬼头子唯独我不怕。倚卧在他的椅子上,把玩着他的扇子,扇子上有很重的血腥味,不知道上面有多少亡灵。

  

       今日本王难道来了兴致穿上他的红衣,十分不合身,扎紧了腰封还有些大。鬼谷的冬天本来就冷,裹紧他提前准备好的狐裘看着他在那里敲打众人。

  

       蝎尾刀飞出刺穿一个鬼怪的心,满脸无辜的看着鬼主“他烦到本王了,谷主不介意本王来索命吧?”刚刚的蝎尾刀堪堪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他们说我这是恃宠而骄,但是我们彼此之间是在驯兽,看谁先驯服谁。

  

       退散众人,只剩我们两个,伸手指腹摸上他的那道伤痕,还稍微流了一点血。这点血腥味只会更加刺激我们彼此,血是最能勾起欲望的。伸出一节小舌舔上伤痕,亲吻上去将那一点鲜血舔舐完毕。见他眼里又是疑问又是期待,不免轻笑一声在他耳边轻轻呢喃“谷主须知,美人有毒。”

  

       肩上的红衣滑落的恰到好处,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个场景与其说是红梅覆雪倒不如说是一树梨花压海棠来的适合,旁边的梅花飘落好不可怜,又几片甚至飘到了我的身上。

  

       “谷主不觉得自己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吗?”故意让脚踝上的铃铛响的更厉害。他笑了,把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部堵在嘴里,唇舌相交,谁又比谁高明?谁又不是陷在了欢愉中呢?

  

       “温谷主大驾光临,是本王有失远迎。”“鬼谷期待蝎王大驾,随时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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