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   ⃒⃘⃤

周杰伦的鸽迷

尘封旧事

*废土背景文学(?)又名拯救对象行动

*算是新类型的尝试(甚至没有逻辑)

*ooc致歉


夜里下了好大一场雪,到了早上阳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室内,明晃晃洒下一片斑驳。

周瑜嘴里叼着梳子给自己扎头发,嘴里低低地哼唱着不知道从哪里听见过的曲子。他拉开抽屉取出那把银色手枪,心情很好的在手上转了个圈儿又插进后腰皮带中。

“来了吗?”他摁住耳朵上那枚小小的通讯器。

“我马上下来。”


孙权的车已经停在下面等他了,周瑜拉开车门,猝不及防地被车里的热气撞了个满脸。

“咳,你车里搞这么热干嘛。”周瑜取下围巾随口问了一句。

孙权摸摸鼻子没说话,把车里温度调低了些。

灰色的车一路飞驰,窗外稀稀落落的有几棵伫立着的、挂满雾凇的树,更多的是歪倒在地上,亦或是被拦腰折断而被积雪覆盖的只剩隐约的轮廓。灰蒙蒙的远处模模糊糊露出了城市的影子,但沿途甚至连活的生物都未见。

城市的影子近了,露出现代建筑的模样,然而还是灰蒙蒙冷冰冰一片,毫无生气。如果不是曾经探查过这里,周瑜必然认为这里已经是一片被幸存者们遗忘的死城。

车稳稳地停靠在距离城市百米开外的雪堆后,周瑜眯着眼睛朝外面看,准备戴上围巾下车。

他想到了什么,又转过头来拍拍孙权的肩——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光长个子不长肉,骨头硌的人掌心疼。

“就按照我们之前敲定的计划办,如果有意外,”周瑜顿了一下,“我会用通讯器实时联络你,如果失败的话——”周瑜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跑的越远越好,实在不行,回c城,到那里去找陆逊,你知道的。”

孙权点点头,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祝我们好运,周瑜哥。”

“等我们回来,”周瑜朝他挥手,像很多年以前的任意一个平常的工作日早上那样。


当一段由“0”和“1”组成的数据最终失控会怎么样?没有人能够给出确切的答案——也许是一段程序的崩溃,亦或是什么耸人听闻的bug?人们总是这样想,但深入的、具有专业性的研究总是离大部分人太远,因此人们最大程度对于一串数据所造成破坏的想象力也仅仅止步于此。

孙策最后发来的那条语音信息大意是自己要加班,让周瑜和孙权不要等自己吃饭顺便提醒孙权写完作业之类的云云。后来的一切也许太过于离奇,但那又的确是人们亲眼所见的事实。


周瑜绕过地上已经枯萎掉的灌木,朝事先勘察过的检测死角走去。他要避开那些“类人”的侦察,到那栋冰冷的大厦内部,把孙策带回来。


“类人”的出现大概就是孙策加班的那一晚,他所处的部门正是“人工智能数据测试中心”,据那场混乱中逃出来的陆逊回忆,那时他们的测试进度停滞在一个非常奇怪的循环中而无法进行下一步。

“这他妈人工智障吧,”孙策咬牙切齿,狠狠地把烟屁股摁进烟灰缸。整个部门里弥漫着低气压,工作人员找不出这些数据的来源——甚至无法使它们停下。

“行了,”孙策摆摆手,“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

他的面前——或者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对面,一群仿生机器人整齐排列在精密仪器之下,等待着指令的下达。他们的每一次测试来对比不同场合下机器的反应,以及对人类的安全程度。

“老大你不走吗?”陆逊背起包从他位置边经过,见着孙策正对着电脑屏幕那一串滚动的数据和时不时出现的“警告”图标紧皱眉头。

“你先走吧,不急。”孙策说着又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实验室平常是禁烟的,可见他这会儿心情有多么糟糕。

陆逊“嗯”了一声,走的时候顺便帮孙策带上了门。


仿生人睁开了绿色的眼睛,但此时孙策并未察觉。



人们给予了“类人”金属制作的骨架,赠予它们能够精确计算的“大脑”。但它们将终生禁锢在人类的实验室中,供人类研究所用。

有的时候很难研究明白实验室中仿生人所给出的反应究竟是已编制好的程序,还是“他们”所要“表达”给人类看的。

“意识存在于人脑中”——人们普遍地将这句话奉为真理。即使有过什么怀疑,也仅仅只是浅尝而止罢了。

意识是对客观存在的主观反映——那么,当孙策面前的这一批仿生人拥有自主意识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异变就发生在这一刻。


“类人”在拥有了自我意识后,便开始所谓“铲除异己”,或者说进行“同化”的行为。没有人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甚至少有人从“类人”的手下完整逃脱出来。

也许他们憎恶人类,憎恶这些低等笨拙的生物将他们囚禁起来作为试验品。于是“类人”开始伤害人类——一开始是侵入人类的通讯工具,切断他们交流的信号,接下来是欺骗人类的大脑,用被他们捉住的人类进行操控——那就是所谓的“同化”。

很显然,孙策也难逃其祸,他应当是第一个面对存在自我意识的“仿生人”,也或许是第一个被“类人”作为实验的对象。

剩下来的幸存者逃离了这座城市,幸好“类人”也没有做出更多赶尽杀绝的计划。然而在动身当天,周瑜找到了陆逊。

“要去救孙策吗?”周瑜免了寒暄客套,直接进入主题。

“你确定他还,活着?”陆逊有些迟疑。他毕竟是这两人多年的好友,也知道他两人的关系,他没有办法也没有立场对周瑜的假设提出质疑。

“我确定,”周瑜眼睛下一片青乌,显然是长期得不到充足休息所带来的,但他眼神又如此沉静,带着让人难以拒绝的气势。

“但你又有什么证据呢?”陆逊递给他一杯热水。

“你看,”周瑜翻出一张照片。

老式的拍立得像素并不高,且拍摄的主体又处于较远的具体,因此模糊的只能看清楚照片上人的大致特征。

陆逊接过那张照片,的确,照片上那人的穿着体型都与孙策相仿,但那仅仅只是一个背影。

陆逊静默了两分钟,吞下了那句“也许那是你的错觉呢”这句话。

他抿了一口水,抬起头直视周瑜的眼睛。

“好,我和你一起。”


 

按照幸存者撤离计划,他们一同去往c城的避难营,带着鼻子尖儿和眼圈都红通通的孙权。

人们在经历灾难后痛苦而迷茫,没有人能够预测到“类人”会不会寻找到这里,也没有人能够推测出他们究竟进化到了哪一步。

但人类从不会坐以待毙,世上没有救世主,人类自己便是自己的救世主。

在短短一年时间内,他们成立了“反抗中心”,其实就是由陆逊牵头,和其他人工智能数据测试中心的工作人员一同建立,旨在寻找到对抗“类人”的最优解。

“类人”同化人类的方式听起来简单粗暴:抽取人类的其中一段记忆,把记忆空缺处填充“类人”自己的数据代码。

如何对抗“类人”,说到这个陆逊和其他工作人员便面露难色,因为无法确认他们的弱点是什么,也无法保证没有大型设施的人类能够进入“类人”的基地,破坏他们的系统程序。

“你看,”陆逊往旁边挪了挪,指着屏幕上绿的红的一串数据给周瑜看。

“直接说结果吧,”周瑜捏捏鼻梁,表示他一个文科生出身实在没办法一时间看懂这么复杂的数据。

“简单来说,我们需要中断‘类人’的程序,如果我们在他们原有的代码中输入一段终止信号,存在两种成功的可能性,”陆逊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眼镜。

“第一种可能性是我们能够使其程序产生异常或故障从而使他们进入自我修复的停滞状态,第二种则是直接中断他们的程序指令。”

“如果是第二种那就省心咯,类人全部都玩儿完——”

“失败的可能性呢?”周瑜反问。

“失败的可能性……”陆逊沉吟半晌,“大概百分之八十吧。”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静默。

“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周瑜抬头,“为了避免类人能够找到这里,我想我应该回a城住一段时间。”

“你疯了?”发出惊叹的不止陆逊,还有避开工作人员偷偷摸摸溜进来的孙权。

“你怎么来了?”周瑜面色一沉,“这里没有小孩子参与的事,你出去吧。”

“可他是我哥,”孙权无视周瑜的脸色,绕开地上零零散散的仪器。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周瑜哥,你不愿意让其他人掺和这件事,因为他们只是无辜的灾民,可是我不一样。”

“你是我哥,孙策同样是我哥,无论从哪一方面你都不可能把我排除在外。”


“你想清楚了?”暮秋的冷雨“啪嗒啪嗒”地打在房檐上,周瑜背对着孙权点了一支烟。

“嗯,”孙权点点头。

“好小子,”周瑜勾了勾唇,在他肩上拍了两下。

其实周瑜很少露出这么沉重而又压抑的情感,在灾难来临之前的日子里,孙权几乎见到的周瑜都是温和而又沉静的——包括在孙策看见孙权期末考试成绩气的跳起来骂人时,他都是以一副“又不是什么大事”的姿态拽住孙策,再仔仔细细为孙权分析试卷。而在他们来到c城之后,周瑜笑的少了,更多的是不露出任何表情——孙权知道那是他正在思考。

他突然感到有些难过。


周瑜捏着陆逊递给他的那枚u盘,掌心起了薄薄一层汗。

类人拥有自我意识后,便占据了原来的人工智能中心大厦,将其作为自己的据点。所幸当初的工作人员们凭借印象一同为周瑜绘制了一副地图——连带着通风口下水道和平常偷懒摸鱼的监控死角。

“咔哒”,周瑜卸下天花板消防喷淋系统,露出十寸来宽的小孔。

大厅里光线很弱,即使外面是白天,但建筑里并不开灯,且大部分窗子也被当时异动所脱落的砖瓦杂物堵住,只有零星的、幽绿色的光让周瑜勉强能够观察下面的情况。

谢天谢地,周瑜小小呼出一口气,到目前为止他没有和类人产生过正面冲突,甚至只是堪堪见到类人的身影就先其一步躲在阴暗处。

研究中心总计二十四台仿生人工智能机器人,除灾难死亡人口以外,共计三百二十一人失踪。周瑜不敢肯定这座大楼里到底有多少类人和被同化的人类,但他估计也许并没有几百人那么多。


那场灾难里,林林总总遇难接近万人,一开始人们不以为意,直到建筑被烧毁,被炸弹袭击,人们走在街上忽然被一枪穿透胸膛。

周瑜忌惮他们的武器,如果发生冲突他今天必然折在这里,或许陆逊他们辛辛苦苦写出来的程序也将成为类人自我进化的一道捷径。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周瑜连忙将喷淋系统的头放回原位,只留下非常狭窄的缝隙。

“噔、噔、噔”,那人的步子很慢,像是在饭后散步一般悠闲。来人一步步走近,直到步入周瑜的视野。

他瞳孔一缩,左手蜷作一团微微发抖。

来人是孙策,但也许不是他的孙策。


以周瑜居高临下的视角观察,孙策的瞳孔中附着一层膜,在昏暗的环境下透出不详的绿色。

周瑜一口牙咬的咯咯作响,但他必须找到整个类人程序运作的主体中控室。

“冷静点,周瑜”,他对自己说。



该如何把孙策和那些被同化的人们带出来,成为一个难题。如果只凭蛮力把这些人带出来,但是他们的部分记忆被替换过,依然不算是真正的成功。

陆逊尝试入侵过中心的摄像头,但只是维持了短短的几十秒,画面就被干扰成只剩黑白色的雪花点。

他们把那几十秒的画面一帧一帧放映,还真让他们看出了点端倪。

“你们看,”陆逊夹着笔招呼旁边的同事,“这一帧刚好是他们主机屏幕自我修复的时候,这些数据流应该是类人程序的集合体。”

“你的意思是,”在他身侧的人开口,“如果我们能够把这些数据分析出来,就能找到办法了?”

“听起来很离谱,但也只能尝试一下了。”

不知道有谁叹了口气,喃喃低语“也只能这样了。”

陆逊明白他们的心情,他们进行的工作基本上全靠以前的经验和后头的直觉——说白了除了按步骤之外就是猜。绝望的人们在湍急的河流里胆战心惊的迈步,朝着只能看见一点点光亮的地方。也许他们之中有些人永远也到达不了亮起来的地方,也许到达了光亮之地却发现那是一场虚无缥缈的幻像。

可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办法呢?

事情的发展可以说是完全超出了周瑜的预料,按照他们的计划,周瑜应该进入中控室将那个写满中断程序的u盘插入总机器,复制一份原有的类人数据再将其中断,接下来的一切便水到渠成。按照最坏的情况推算,无法使得程序中断,他首先要顾全自己的安危,切断身上任何能够反向追踪的信号源。

然而现在他站在空荡荡的中控室里,四周除了机器运转发出的“嗡嗡”声之外,便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没有任何他想象中的冲突,顺利的像是冥冥中有神灵的庇佑。



等到剧烈的警报声环绕在整栋大楼里时,周瑜已经向着刚刚孙策巡视的路线一路狂奔。在沿途他路过地上倒的七扭八歪的人,他们的手腕上都有蓝色的标志——那应该是被同化的人类的标识。

他粗粗估略了一下他所见到的大概有三十四五人的样子。

“WARNNING——”警报声忽然变得“沙沙”作响,像是老旧收音机不佳的效果。周瑜正追寻孙策的痕迹,自然无暇顾及周遭环境的细微变化。

刺耳的电流音蓦地在整栋大楼里炸开,伴随着不太确切的轰鸣声。

刺耳的声音穿透人的耳膜,周瑜的头开始一阵阵疼,四周好像聚集了些什么东西,他向四周望去,林林总总伫立着十来号人,手上无一例外的都有蓝色标识。

幽绿色的,萤火虫一般的眸子漂浮在四周。一步一步地,向周瑜靠近了。

他按住腰侧的枪,咬咬牙把耳朵上别的那枚通讯器扔在脚下踩得粉碎。

——他不能开枪。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类,还有恢复正常的可能性,如果周瑜开枪,那就是斩断了他们生的道路,还有那么多他们的亲人苦苦期盼着,祷告着,希望自己的丈夫妻子亦或是儿女赶快回家。

“……用这个,”什么人拉了拉他的裤脚,周瑜条件反射准备踹一脚,但那声音又过分地熟悉。他低下头,看见孙策仰面倒地,右手好像攥着什么东西。

“伯符!你……”周瑜开口想问什么,却被孙策虚弱而急促的语气打断。

“去中控室把A-21主机停下,用这个,”他递给了周瑜一块很小的硬盘。

“你快走我有点坚持不住了……”孙策朝他咧咧嘴,用手挡住眼睛,像是脱力一般不再看他。


周瑜抽出腰侧的枪,“砰砰”朝天花板上那唯一运转的烟雾报警器开了一枪。四散的水花暂时拖住了那些人的步伐,周瑜得以冲出包围朝中控室跑去。

“类人”并没有苏醒,仍然呆滞的歪倒在地下——他们的外形已经和普通人类有八九十分像了,如果仅仅晃一眼确实难以分辨二者的区别。


如果让周瑜再次回想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模糊泛黄的老照片,虽是亲身经历却又不甚明晰。据后来孙策躺在充满消毒水味的病床上和他一起回忆,当时孙策作为第一个被同化的人类,实则并没有被完全控制,依旧能够保持短暂的清醒。而其他后来者经过“洗脑”后,“类人”将他们原有的记忆存储在A-21主机里,也许是为了后续研究。孙策趁着短暂的清醒时间一点点摸清楚“类人”大概的目的,摸出它们的行动规律,所以才有了后来那枚硬盘,在停掉程序的同时复制被“同化”人类原有的记忆数据,本意是能带回去让陆逊研究研究,而后来倒是方便了对其他受害者的康复过程。

“也许周瑜他们不会放弃我们吧,”他常常这样想。但短暂的清醒时间他从不敢想周瑜会如何,孙权又会如何,他只是异想天开的坚持“有人会救他们。”

“事实上我们从来没有放弃过你,”周瑜坐在一边替他削苹果,薄薄的一层果皮连贯的被扔进垃圾桶,随后孙策手里就被放了一枚圆溜溜的苹果。

“我知道嘛,”孙策“咔嚓咔嚓”啃苹果,“所以这不是把你等来了吗。”

太阳照耀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把室内晃的无比明亮。

“话说,”孙策话锋一转,“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觉得我好的差不多了……”

“你觉得你好的差不多了不一定你脑子是这么想的,”周瑜严肃道,“得等专业人员来给你做了测试才行。”

“可是我自己就是专业人员!”孙策想坐起来和周瑜一争高下。

然后被周瑜摁猫一样摁住了。

毫无尊严。


“省省吧,伯符,”周瑜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等你出院了干什么都可以——别犯法就成。”

“你说的,”孙策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笑的眼睛眯缝成一条线。


夜里迷迷糊糊醒来,孙策竟一时不知道身处何方,搁在身侧的手有什么东西搭着,痒痒的。

是了,那是周瑜的发丝。“已经回来了,”孙策恍然意识到。

周瑜趴在他旁边睡得正熟——而明明旁边就有一张陪护床,他偏不去睡。察觉到孙策的动作,周瑜抬起头半睁着眼,“怎么了?”

孙策忽然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在心口涌动,“你过来和我一起睡,”他侧侧身腾出位置。

“挤,”周瑜不肯。

然而最终还是以周瑜妥协告一段落,直到熹微的晨光从窗户里挤进来。

“你昨天说梦话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孙策伸了个懒腰随口道。

“等你出院我就带你去。”周瑜笑。


孙权下午来看过孙策,但陆逊那边缺人手,刚坐下没多久又有人叫他。

“诶呦长大了啊老二。”孙策感叹。

“哥我怎么都觉得你这话里有话,”孙权给他端了杯水。

“行行行那你快走不要打扰我和你周瑜哥的二人世界。”孙策作势要赶人走。“刚刚给你叫了吃的,等到了你带走哈。”

“嘿嘿,”孙权笑,“我就知道我哥最好了。”

“你小子,阿谀奉承啊现在。”孙策笑骂。




“喂喂,不是说要出门吗怎么还不起来,”孙策拍拍一旁还在睡的周瑜。“走开你压我头发了,”周瑜黏黏糊糊地把孙策手推开,自顾自翻了个身继续睡。

“你有病啊孙伯符!”周瑜算是完全醒了,“给我编辫子干什么——”

孙策躲开周瑜的一脚,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走了走了出发——”

他们出门的时候孙权还在隔壁睡觉,孙策“特意”放了张纸条在桌子上,目的是提醒孙权在他俩回来之前把午饭做好。


天色灰蒙蒙的还没有透出太阳的光芒,一辆银灰色小轿车飞驰在笔直的公路上,直到在一片桦树林中停下。

白皑皑的雪踏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树林里安静极了,只有他们两人。

“你看,”周瑜指着那片天空,灰白色云的边缘泛起一道金边,像是绸缎上的金丝。“来这里以后,我经常会在这里坐着,有的时候发呆,有的时候想着你到底能不能回来。”

“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世界上永远失去了一位叫做‘孙策’的人,也许是这个社会的损失。”周瑜耸耸肩,半开玩笑的讲。

“要是我回不来了,那确实是个好大的损失,”孙策微微侧过头去看周瑜,光线落在他秀挺的鼻梁上又打下一片阴影。

“可是我回来了,完好无损的,还有那栋楼里的其他人。”

孙策搓搓周瑜冻红了的耳尖,但似乎又在他的手底下变得更红了。

“太阳升起来了,”温热的呼吸落在周瑜的脸旁,“我们不谈旧事,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呢。”

晨光落在雪地里,有情人在雪地里交换了一个吻。


往后的日子还有很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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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下一位@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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