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   ⃒⃘⃤

周杰伦的鸽迷

花开堪折直须折

       既是要寻他,阴曹地府又如何去不得。

  

       第一次畏惧死亡是什么时候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害怕死亡的那一次,不过是害怕他死了。

 

      “死透了?”看着这次的任务目标,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蝎尾刀。“除非他会诈尸,不然没有活着的可能。”闻言嗤笑一下,把他的头割下。“那就让他连诈尸的机会都没有。”杀人放火,毁尸灭迹,本王做的都是游刃有余。


       鬼主身上的香很安神,可是又不告诉本王用的是什么香料,只能让他频繁来毒蝎。“若是有一天本座要去赴死,蝎王会做什么?”他身上的香味让本王昏昏欲睡,当听到这话的时候一瞬间清醒过来,拉上他的领子。“本王不许,鬼主若是敢,那本王只能折了鬼主的翅膀天天锁在身边,哪也去不了。”他听后笑了好一阵,然后才拍拍我的后背,告诉我说我没有那个本事,也不会让我有这个机会的。

 

       鬼主的话,终究是信不得。看见他奄奄一息躺在那里的时候,真的恨不得亲手送他一程,但是到了最后关头又舍不得。真是……太讨厌了。

 

       衣不解带的照顾他一天一夜,他终于醒了,看见他醒来的时候又恨不得一帕子打死他。“蝎王怎么会想到去那里寻本座,万一把自己折在那里了,偌大的毒蝎可就没人管了。”看着他这幅样子,莫名觉得好笑。“本王既然是来寻鬼主的,哪怕是阴曹地府又有什么去不得的?本王要他三更死,他便活不到五更,如果本王让他活,哪怕牛头马面到了他面前都要给本王滚回去。”现在的我们足够年轻,足够有本事,正是可以花费所有热情去任性的时候。


       寻寻觅觅到最后,竟不知道是什么,或许这就是命吧。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子规啼血•局

       蝎王瞧着无常鬼只觉得可笑,这是被温客行吓破胆了?这是没用啊。“鬼主只说要本王这里的茶叶?”无常鬼称是,想了想缓缓一笑“好啊,本王这里的茶叶一斤五千两,让鬼主亲自带着银钱来找本王要,不然别想了。”


        隔日温客行便来了毒蝎,一席翩翩公子的模样,还有藏不住的笑意。“蝎儿可是想我了?都让我亲自前来取这茶叶。”蝎王不理他,只是将一条小虫扔到审讯之人的身上,就听见声嘶力竭的哀嚎。“啧啧啧,蝎儿这蛇蝎美人可真是配的蛇蝎心肠,我这只小蝉蝉可怕的紧。”一脸煞有其事的模样蹭到蝎王身边,打开扇子挡住自己的脸。


        蝎王揉揉眉心吹一声哨子那人才结束这痛苦的刑法“本王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鬼主不妨想想看该怎么从他嘴里问出来。”蝎王顺势枕在温客行的腿上,一脸疲惫的模样,温客行轻揉他的太阳穴“一夜未眠就因为这点小事?蝎儿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要我说就一个一寸一寸的捏断他身上的骨头,曾经一个自诩壮汉的人在我手上撑到八十多块的时候就不行了,也不知道他能撑到几块。”蝎王闻言笑出声来“不愧是鬼主,能想出这么个法子,可是他的身上可不能出现那么明显的伤痕,要不然给他灌水龙吧。”


        “不愧是蝎儿,只不过这灌水龙可是要吓坏本座了,不如让你手下去弄,我们好好谈谈别的吧。”蝎王颔首示意,等蝎子把那人拖下去的时候蝎王伸手抚上温客行的脖颈“多好看的脖颈,鬼主就不怕本王一只手拧断了?”“那本座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可惜本王不算什么君子,鬼主随本王取茶叶去吧。”


        等温客行走后,蝎王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那茶叶里可是带了蛊毒的,真是期待鬼主成为提线木偶时的模样,一定很美。


        “把这个交给义父,不得有误。”义父啊义父,以前是本王情愿被你骗,可如今不一样了。“毒菩萨,去把琉璃甲仿制五十个散播到岳阳城内,告诉鬼主这是本王送他的一场好戏。”


        温客行得知蝎王的这场戏忍不住笑出声,好,很好啊,这小蝎子真是越来越对自己的胃口了“本座要求你们倾巢而出可不是只为了做这些,英雄大会马上开始了,该做些正事了,让这把火烧的更旺一些。”


         这小蝎子有自己的心思,本座又何尝不是呢?陪他多玩玩,就当是消遣消遣。“冲田香阵透岳阳,满城尽是琉璃甲,这戏本座都等不及了。”

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这越人歌不像十面埋伏一样暗藏杀机,却委婉曲折,像极了我们的第一次试探,或者说是……碰撞。他是青崖山的恶鬼头子,我是与天窗齐名的毒蝎蝎王,都是一样的疯狂,一样的锋芒毕露。或许是因为年少轻狂,都不怕赌输后的结果吧?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与其说他是个翩翩公子,倒不如说是一个斯文败类来的准确,玩赖的本事一个顶两个,偏偏还巧舌如簧说不过他。月黑风高夜,风高放火天。在结束一次任务后懒洋洋的回到分舵,身上满是血污,实在是不喜这黏腻的感觉。


       分舵有温泉的引入,唯有源头活水来,当年华清池水肩上流的感觉也应该如此吧?温热的泉水顺竹枝缓缓流下,一点点流淌。身后的伤疤早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了,水流过的时候带了些许疼痒,不过无所谓了。撩起湿漉漉的长发,泡的有些头晕,可能是时间太长的关系吧,揉揉酸痛太阳穴。听闻恶鬼头子自有一套看蝴蝶骨的法子,不过怎么看就不得而知了。走上石阶带出些许水渍,拿起一旁内衫套上,也不去管还在滴水的头发任由其披散。


      “既然来了,谷主还躲着做什么,嗯?”头也不回,带着半湿的衣服坐在一旁,指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长发。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那一晚我们都疯了,血是最好的催情药,相互撕咬般的亲吻。早已分不清是谁先咬破谁的唇瓣,满嘴的血腥味又是兴奋又是满足。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原来我蝎揭流波也是一个赌徒,说别人是痴儿,自己又何尝又不是呢?

记梗

民国版温蝎


        军阀温和百乐门歌舞头牌卧底蝎,蝎弹的一手好琵琶又样貌不凡,不少人一掷千金。在一次双人斗舞的时候蝎的舞伴没有来,蝎一个人在跳的时候温上台和蝎共舞,两个人开始交集。两个人一开始蜜里调油,在一个雨夜蝎外出杀人的时候发现因为追击目标导致重伤的温,把温捡回百乐门照顾。几年后温和其他军阀开战的时候被放冷枪直击胸口,弥留之际看见点燃雪茄走向自己的蝎,蝎将一朵白色玫瑰花插进温的胸口。“你是个军人 死在战场上比死在床上有尊严,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点体面。”

子规啼血•棋

       “该你了。”从沉思中回过神,蝎王才发觉自己的黑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对方的白棋隐隐包围。想了几个突围的方法,但都觉得所有后路都被封死,除非鸿运当头  ,否则必死无疑。


       “旁人都说鬼主是附庸风雅,本王瞧着分明是排兵布阵的一把好手。”鬼主眼里带着笑意,拿起一旁的茶壶给两人填满茶水,一室茶香盈满室,“蝎王是投箸认输呢?还是继续搏一把?”


        蝎王向来是不肯认输得主,奋カ又投了几把,最后只能无力地看着自己的黑棋被对方拿下,叹气道 “鬼主的布局实在巧妙,本王甘拜下风。”他倒是斯斯文文端起茶盏,茶盏盖子拨动撇去浮沫,细嗅茶香,啧啧称叹“茶汤澄亮,香气馥郁,当真是好茶。”这家伙气人倒是一把好手。


       “蝎儿可别是输不起啊,本座可是都把身家性命托付在蝎儿身上,蝎儿要是因为这盘棋断了本座的生路可如何是好?”蝎王瞧他那三分真七分装的模样,倒是恨不得把整杯茶泼他脸上。


       “鬼主那么大的本事,还需要本王帮衬?况且鬼主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保不住,以后怎么帮衬本王?又是何时又托付给本王了。”拿起一旁的茶盏浅饮一口。


        他倒是耍起了无赖,和个得不到糖的孩子一样,蝎王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视他,想起什么一样垂下眼帘,指尖抵着茶盏边缘划了半圈,浅浅地扯起一侧唇角。“盟友贵在能各取所需,温谷主的谋划,倒也和本王有一丝相通之处。


        即鹿无虞,惟入于林中,君子几不如舍,往吝。谁是白鹿?谁是君子?谁又在暗处等着谁。


       那熏香里的药是蝎王给自己的一份保障,“鬼主既然说了愿意把身家性命托付给本王,那就好好吃药,不然本王可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可能是浑身溃烂也可能是……”笑而不语,将蛇蝎美人表现的淋漓尽致。“蝎儿说的计划本座自然同意,只不过本座可是连命都愿意给蝎儿,蝎儿又会给本座什么?”蝎王又落下一子“给鬼主三份大礼,第一份是名单第二份是琉璃甲,至于第三份是什么,到时候鬼主就知道了。”


       缓缓落下一子,此局与刚刚和鬼主下的不一样,变幻莫测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让本王看看,鬼主这只自诩的小蝉蝉,又有多少本事。本王的谋局岂容他人指染,成就大业的,有本王一个就够了。”


        义父那边的棋局也应该开始了,既然义父也想让水浑,那就顺势卖鬼主一个面子又有何妨?


         此时的鬼谷里可不安详,老无常瑟瑟发抖的跪在温客行面前,他怎么也想不到蝎王竟然会把自己给卖了。“无常鬼,蝎王那边茶可好喝啊?”温客行半倚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腮帮子含笑问着,俨然一副关爱下属的模样。“无常觉得,还是鬼谷更好些。”温客行不满的轻择一声“可是本座觉得还是蝎王那里的茶更好喝,你去问蝎王要个百八十斤茶叶的。”说完也不等无常鬼什么反应就挥手让他退下。


        “本座该拿这小蝎子怎么办好啊?那局棋本来就是他赢,本座这个变数不按常理出牌。”




最后问问大家结尾想看糖还是刀


子规啼血•谋

       毒蝎分舵里,蝎王心情烦闷的扔了不少药到蛊池里,一想到明日温客行那句要注重排面忍不住嗤笑一声,挑了几百条毒蛇放在殿门口。


        “毒菩萨你看这样够排面吗?”毒菩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窥探蝎王目间二三意“大王这排面布置的自然是好的,只是菩萨不知这么大的排面是为了迎接谁啊?”眸底寒丝毫不隐藏,倏笑乖顺若孩提“明日鬼主亲自前来,记得把你那些虫子都放出来迎接。”毒菩萨一副了然的模样款款道一声是,千姿百态的退下了,这时候可万万不能触了大王的霉头。


       第二天温客行来到毒蝎分舵门口时看到的是一群毒蛇夹道相迎,一个个都挺起了蛇头吐出红信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小蝎儿真是无情啊,前两日还和本座琴萧瑟瑟,怎么今天就想要了本座的命?”一双含情眼满是柔情和宠溺,奈何蝎王不吃这一套,只是拿起茶盏浅饮一口。


        “鬼主不是注重排面吗,本王今日给鬼主的排面可好啊?”温客行立马做举手投降之状“蝎王亲自布置自然是极好的,奈何本座现在实在是无法亲近蝎王,一睹芳容。”


        蝎王闻言只是吹了声哨子,两边的毒蛇退下换成了蝎子“鬼主这样也能看,若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本王就不奉陪了。”温客行微微叹了一口气,施展轻功几步就到了蝎王身边坐下“还是这样看更清楚些,雾里看美人虽然更有意境但是这样看的清晰。”


        看着撒泼耍赖的温客行蝎王也没办法了,拿起茶盏递上“茶很香,鬼主不尝尝吗?”温客行坐在榻上斜歪着身子,接过茶盏闻言笑了笑,顺势握住人手腕,拇指摩擦着人皮肤“香,香的很,本座那些个不成器的手下,蝎儿用着可还听话?”蝎王挑了挑眉梢,拍掉他的爪子“听话……听话极了。”


        “鬼主与本王下盘祺吧,边下边聊,也让本王瞧瞧鬼主能不能当本王的盟友。”与虎谋皮也要看看这头老虎值不值得自己去谋,有多少本事。


        “不知道蝎王想同本座下什么棋?本座可是棋艺高超。”看着面前的人蝎王微微一笑“下围棋,鬼主若是赢了本王,本王替鬼主办一件事,本王若是赢了……”蝎王凑近两分看着温客行,看的温客行都以为蝎王沉迷于自己时,蝎王缓缓开口“本王若是赢了,要鬼主的命。”

烹茶

        仲夏热的让人心烦,室内再多的冰都都无法压下心头燥热。茶炉上袅袅升起的青烟,透过雾气看着来人,半倚在榻上。


        冰镇的绿豆汤被他一口喝完,还嫌不够的看向本王一眼。念着前不久他送来的妃子笑,勾勾指尖让他过来。“你这是训狗吗?”闻言轻笑一声“谁敢让鬼主当鹰犬呀,不过是让鬼主过来尝尝鲜罢了。”


        青梅煮酒自古有之,只不过今日换个花样。杨梅里的冰化成了细细的沙,尝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故意选了带冰渣的杨梅塞入他嘴里。看着他被一下子冻的蹙眉的样子不禁开怀大笑“本王许久没见过鬼主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今日一见,果然毕生难忘。”笑累了,茶炉上的水也烧好了。


         泡茶和杀人一样,都是艺术的一种,刚烧开的水不宜马上就泡茶,冷一段时间后再泡才是茶香四溢。


        凤凰三点头是先礼后兵的虚招,此时不宜。


        茶具的青瓷不仅薄还手感细腻,就是盛满茶水之后犹如直接捧着沸水一般,不合时宜。拿起茶盏浅饮一口,也不在乎是否灼热难忍,此刻好好享受便是最重要的。


        虽然现在夏日炎炎,但还是温过后的酒再喝比较好,不为别的就为看他耐不住热又嘴馋的样子。面对温好后的酒他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敲几下本王的额头,加了几块冰放入酒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鬼主此法甚妙。”得了他一句小南蛮的笑骂也不恼,一连吃好几个杨梅,想起什么将杨梅连同化的细腻的冰一同拿走“鬼主就在这里等着本王的。”


        须臾将一壶还冰着的青梅酒带来,刚刚的杨梅已然做成了冰沙,一口杨梅酒一口冰沙吃着惬意的很“鬼主不喝吗?这可是本王酿了好久的。”那人只是笑着摇扇举杯碰一下“酷暑难耐,剩下的日子也要靠蝎王的青梅酒来解暑了。”“毒蝎可不做亏本买卖,鬼主拿什么来换?”伸手挑起他的一缕长发把玩着“蝎王不差钱,身边又是美女如云,不然本座吃亏一点,以身抵债吧。”瞧着他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忍不住啐他一口“你这恶鬼头子好不要脸,以身抵债是吧,本王就把你送到南风馆里好好给本王接客,什么时候接满一万两什么时候滚回来的。”


        到底是同他做了一次亏本买卖,以后可不能纵着他这么磨人了。

风里落花谁是主

      鬼主的手指纤细修长,执扇的样子很美。


       他向来注重排面,哪怕在鬼谷附近,也要有一座单单用来赏月饮酒的地方。“鬼主倒是奢华,还要单独造个亭台楼阁来宴饮。”也不管鬼主是何姿态,直接坐在酒桌上自顾自到杯酒。“小南蛮。”听着这句笑骂,转身就直愣愣把酒杯砸到他手里。“知道本王是南蛮,还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无趣。”


       稳稳的接过那杯酒后,他笑了一声,执扇轻摇。“今夜你不也是像个翩翩公子?”送了他一个白眼换个姿势坐着“谁家的翩翩公子天天刀口舔血?画皮难画骨,左右不像鬼主这般。”重新到一杯酒却不想被他拽着肩肘,将一杯酒喂到他嘴里。见他得意的笑容,不免气上三分“鬼主自己有酒不喝,还来抢本王的。”半是嗔怪半是不悦。他示意我看向一旁的铜镜,他的手指还抓着我的肩肘,铜镜里却反射出抬腕时露出的一截腕子。


     “清瘦而清晰,小巧且玲珑,好一个白玉似的佳人。”“油嘴滑舌,不知道哄骗了多少人。”你来我往,调情似的笑骂着,此刻倒是轻松自在许多,便也下了酒桌窝在他怀里像猫儿似的。


       鬼主竟然拾起我的腕子放在唇边细细亲吻起来,原本有些冰冷的腕子触碰上温热的唇瓣忍不住收回些许。“夜深露重的,怎么也不知……”不等他说完便打断“那也是有鬼主来给本王暖着。”当真是恃宠而骄,还有两分凉意的手直往他怀里塞。


       其实本王最爱看他的双手解开衣领的样子,解开衣领只为了伸手进来抓住本王的腕,像孩童般的嬉戏。许多人只知道鬼主执扇扇过血染,却不见他指尖不染纤尘的洁丽;旁人知道本王挥手弹的琵琶带来千军万马,未曾见过本王抬腕时的白皙秀丽。


      风吹过,一旁的花瓣缓缓落下,漂泊的无根之物,有来牵挂就飘不走了。落花有意,流水有情。便带着这落花奔向远方,又何妨?

螳螂扑蝉

        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才和鬼使神差和鬼主成了盟友,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很有趣的盟友。只不过鬼主怕是忘了,本王是五湖盟主的儿子。盟友贵在能各取所需,鬼主的谋划,倒也和本王有一丝相通之处。


        机关鸢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大批仿制琉璃甲,看样子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自己身上的那块琉璃甲做了五十个一模一样的发散出去。


        “冲天香阵透岳阳,满城尽是琉璃甲。”看着他喝酒赏月看戏的模样,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你倒是在这里清闲的很,月圆佳酿,还吟诗作对。”不由分说的抢去他手中的酒壶饮一口,听见他爽朗的笑声述说着今天的几件事,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视他,片刻才扬颌开口“这是第一步,搅混这五湖盟的水,那第二步呢?”他凑近我是耳畔小声述说,具体说了什么我反而没听进去多少。他温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我耳边,我脸上莫名发烫,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口酒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推了他一把“具体计划到时候再说,现在还为时尚早。且不妨先看看那些人是如何狗咬狗来的有意思,既然鬼主与本王有相似的目的,自然不会放过英雄大会的机会,本王届时恭候鬼主大驾。”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不想让他发现自己如今窘迫的一面。


        再次见面时已经是英雄大会前夕,他猫着步子悄无声息的来的我的房间,刚要向他兴师问罪却不想被他按在椅子上。新得的螺子黛没想到就这样被他拿来画眉,只能看着他一点点为我描眉,画完后马上找了镜子。


        在英雄大会上他把钥匙交给我的时候,我歪头一笑,接过簪子“这是什么?别人可是送簪为聘,鬼主这倒是让本王琢磨不透了。”他只是笑着点点我胸口的琉璃甲“只有锁没有钥匙怎么开门?”不愧是容炫,能想出怎么个精巧的机关,望着面前笑的高兴肆意的人心里动摇了一分,只不过杀手不能因为这个就放过目标。


       匕首捅进他的肺里,但是他却笑着抚上早上为我画的眉,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杀你?”他没有问只是在我耳边留下了一句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视他,片刻才扬颌开口。“鬼主怕是忘了,本王到底是五湖盟的儿子。”垂下眼帘,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和还温热的钥匙,心一狠毁了拿把钥匙。


        这滩浑水已经够乱了,接下来的一并清理掉就好了。

人人似君影,却道不如初

有温周提及


        本王喜欢的人是谁,其实本王自己都不清楚,只是隐约记得是一个背影,一个带着香味的背影。


       那是初次执行任务,隐匿于黑暗之中,像一条蛇一样。时机到了才出手将那人的头割下来,也不知道是这种酒囊饭袋有什么好的,竟然值那么多钱,可能这就是高官厚禄吧?歪头想了想,猛然间听到一声笑,蝎尾刀直接扔出去,却被一把扇子打掉了。“初次见面怎么就要打要杀的,你这小南蛮可真是不讲理。”也不想同他多说什么,拿了蝎尾刺就打了起来。


       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回事,招式狠辣但是却不致命,甚至像是……调情。打累了倒是接过他的酒喝起来“你不怕我在酒里下毒?”听到这话嗤笑一声“本王可是玩毒的祖宗,真应该让你试试本王亲自调的毒蛊。”轻哼一声,继续喝着他的酒。


       那一天晚上倒是难得的自由,也是难得的放肆,以至于酒醉后不记得那人的长相,只是抓住了他的香囊留下了一个带着香味的背影印在脑海里。


        “大王,大王!”被毒菩萨的叫声打断了回忆,有些不悦的看着她“要是没有什么要紧事,你就当心本王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泡酒。”那小妮子一副被负心汉伤心了的模样,实在是没眼看。“大王你要找的人我已经找到了,那模样可真是标志,菩萨看了都心动了。”看着她拿着画像一脸思春的模样也不管,接过画像仔细瞧着。“难怪那天他能那么镇定,原来都是见不得光的人。”


       没想到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身边有了别人,默默握紧了拳头转身离开。当晚又在义庄碰见了他,虽然话是对着他们两个人说的,但是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他的目光却一直在周首领身上……


       渐渐的,本王开始关注身边那些人了,穿白衣的、拿扇子的、喜欢喝酒的小公子,或多或少都有他的影子,但都不是他。


       一日喝醉了在酒楼里,似乎看见了他的身影,正笑着自己怎么忘不了那个恶鬼头子,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蝎子你可真是不厚道,自己灌醉了不来认本座。”一瞬间酒醒了三分,看着面前的人轻哼一声“那你还是当初同本王喝酒的鬼主吗?”相顾无言,只能一杯一杯喝着酒,甚至最后自己怎么回的毒蝎都不知道。


        那晚之后唯一的香囊也没有了,想来是被他拿回去了,也罢,且看看你和那天窗之主又能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