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   ⃒⃘⃤

周杰伦的鸽迷

权利游戏

  教皇厅一向是教皇最喜欢的宫殿,但是今天的教皇似乎没有那么开心。


        “盖勒特•格林德沃,我以教皇的名义授予你国王的王冠,正式认命你为国王。”教皇邓布利多拿着国王的王冠刚要给格林德沃带上的时候,格林德沃直接从教皇手里拿起王冠带在了自己的头上,随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单膝跪地,握上邓布利多的手亲吻宣誓“盖勒特•格林德沃在此宣誓,忠心于教皇。”那双异色瞳里带着挑逗和放肆。


        加冕仪式结束后教皇厅只留下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两个人,别人都悄悄退了下去。“阿不思,不得不承认你这把教皇椅十分舒服,但也仅仅是坐着舒服而已。”格林德沃坐在教皇椅上,摘下头顶的王冠。“你应该收敛一点,起码在教皇厅的时候。”邓布利多微微蹙眉,拿起一旁的威士忌喝起来,放下的时候被格林德沃顺手接过,面不改色的把剩下的酒都喝了。“那么我们严于律己的教皇冕下还记得之前在教皇厅的自己吗?满脸春色并且媚眼如丝,叫着我的名字紧紧吸着我不放……”格林德沃还没有说完,教皇的权杖抵在格林德沃的脖颈边,格林德沃对此毫不在意,甚至伸手抓住教皇颤抖的手腕。


        “比起教皇椅,阿不思你应该更喜欢我怀里。”格林德沃双手抱住邓布利多,枕在他的肩上。“我会让你见识到我实现更大的利益。”说完后格林德沃把邓布利多按在教皇椅上,教皇厚重的披风被解下扔到一旁挡住了蜡烛。站在窗边仔细听还能听到男人的低吟声和闷哼声。一切结束后格林德沃整理好衣服离开了教皇厅,留下瘫软在椅子上的邓布利多。


        接下来的日子里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矛盾越来越多,甚至在皇宫里还发生了争吵,国王摔门离开后只留下教皇和一地的碎片。


        终于有一天教皇和国王开起来战争。


         教皇的信徒和国王的追随者都是数目庞大,他们展开了战争,这段时间里国王的追随者日益增多,以至于教皇不得不号召更多的军队来寻求帮助。


        格林德沃站在纽蒙迦德望着远方,文达送来最新的战争情报,格林德沃似乎并不是很关心,他在盘算着另外的事情。文达已经习以为常,把东西放在桌上就离开了。“邓布利多,我会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对的。”


        格林德沃失败了,在他和邓布利多对峙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的短剑刺入了格林德沃的身体,外界的说法是国王格林德沃战败死于战场之上。


         教皇厅的阁楼里,格林德沃被锁在床上,胸口的伤并不致命,舔舔干渴的唇瓣看着在一旁的邓布利多“他们知道表面上衣冠楚楚的教皇私下里是这副德行吗?”邓布利多拿着酒杯走到格林德沃身边,把酒缓缓倒入格林德沃的口中“只对你是这副德行,他们永远都别想看见。”部分酒水顺着格林德沃的嘴角流出,邓布利多俯身舔去“你要是早点听我的或许就不会这样了,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国王。”格林德沃笑笑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异色瞳看着邓布利多。


        “现在这样难道就不能品尝我们高高在上的教皇吗?”邓布利多伸手抚上格林德沃的胸口,一路向下摸去“你的嘴可比其他地方都要硬。”“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到底哪里最硬了?”邓布利多跨坐在格林德沃的身上“我都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输给我的。”格林德沃暗示性的顶顶胯“谁知道呢,教皇可是比维纳斯还容易让人沉溺。”


        雨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啪声,一时间声响不断,风吹的窗户晃动,随着更大的雨来临窗口终于被打开了。一些雨滴进入窗缝流入又顺着窗棱流下,雨停了窗户也开了。


        格林德沃搂着满脸餍足的邓布利多躺在床上,刚刚他的锁链被解开。“我在想现在到底算什么。”邓布利多亲吻一下他的脸庞“算是教皇的……宠物。”“那教皇可是养了一只危险的宠物。”


         就这样过了好几个月,一天邓布利多上来看望格林德沃的时候,格林德沃还没有吃完饭,在咽下最后一口食物的时候对着邓布利多伸出了舌头。


         舌头上有一枚红宝石做的舌钉,而那枚红宝石原本是在教皇的冠冕上。


        看着这样的格林德沃,邓布利多不仅腿软了一下,熟悉的地方起了反应。“这次我想尝尝教皇体内是甘露。”格林德沃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桌面,邓布利多动了动喉结“我也想再吃一次国王引以为傲的凶器。”

碎梦

   邓布利多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美好的梦。


        梦里一只金色的大鸟到着邓布利多飞行,邓布利多看见不一样的景色,张口尝了一下云是什么滋味。“竟然一点味道都没有,可能美好的事物总会有一点遗憾吧。”伸手抚弄大鸟的头羽,大鸟似乎很喜欢这样。


        落到了地上,大鸟转头把自己的一根尾羽摘下送到了邓布利多手里。看着手里金色的羽毛邓布利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收下,鸟儿能飞在天上就是因为自己的尾羽,如果所有的尾羽都失去了,再漂亮再有力的翅膀都无法把鸟儿送回到天上。邓布利多拒绝收下这根漂亮的尾羽,但是鸟儿一直看着他,眼里看不透的情绪莫名让人心疼。


        梦醒了之后邓布利多有些恍惚,梦里那只金色的鸟似乎是在和自己做倒计时。“斯内普教授呢?”邓布利多问麦格,麦格欲言又止,垂下眼眸“斯内普教授在给学生们上魔药学课,一会下课了我让他过来。”“麻烦了。”邓布利多翻找着抽屉里面的药剂,似乎只有两天的量了。


        站在厄里斯魔镜前,邓布利多伸手触摸镜面,镜子里面出现一只飞翔的金色大鸟,看着是那么自由自在,那么骄傲。“邓布利多校长您找我?”邓布利多一直沉浸在魔镜的画面里,直到斯内普的声音叫醒了他。“我的药剂快没了,还需要一些。”斯内普沉默了一会“这个药剂多少会对身体有害,要不然……”“没关系的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这个药剂就很好。”


        夜晚的时候,邓布利多拿出蓝色的药剂,药剂在月光的照耀下发出淡蓝色的光,像是……像是什么来着?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依稀记得好像是一个人眼睛的颜色。邓布利多自嘲的笑笑,怎么自己的记性这么差了。


        梦里金色的大鸟又来了,似乎还很愉快,头羽一直蹭着邓布利多的掌心。这次他们没有再次飞上天空而是一起躺在草坪上,邓布利多甚至摘了一朵紫色的小花带在了鸟儿的头上,看着鸟儿哀怨的眼神邓布利多忍不住笑出声了。这样好像一个人,哀怨又宠溺的样子,那个人是谁?邓布利多努力的想要想起来,但是越想头越疼,鸟儿轻蹭邓布利多的脸颊,似乎在说想不起来就算了。


        这一次鸟儿又摘了一片尾羽给邓布利多,这次邓布利多没有拒绝,他隐隐预感这好像是一次计时,而他无法阻止什么只能默默收好这一根根尾羽。


        第二天斯内普给了邓布利多一周的量,麦格看到邓布利多神态自若的接受这些药剂的时候忍不住湿了眼眶,邓布利多一时间不明白麦格教授为什么会这样。


        这几天梦里金色的大鸟都在陪着邓布利多,直到有一天晚上,金色的大鸟伤痕累累,但还是把最后一片尾羽给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紧紧拥抱着金色大鸟没有接受最后一片尾羽,鸟儿在邓布利多的怀里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了一个人。“怎么不接了?除了第一次你可都是接的很痛快的,这样可不像你。”那个男人好熟悉的样子,他到底是谁?邓布利多莫名开始害怕,他害怕这个男人会离他远去,那个男人反而伸手揉一把邓布利多的发顶“你怎么又吃药了?明明没病。”这时候邓布利多才幡然醒悟过来“对,我一直在吃药,在等你回来。”


       梦醒了,邓布利多看着床边一地的空瓶子,对应着梦里尾羽的数量,而手里的药瓶是最后一个。


        当天晚上邓布利多失眠了一整晚。


        第二天邓布利多带着一脸疲倦走进校长办公室的时候,麦格教授已经在旁边等了一会。“麦格教授麻烦再帮我叫一下……”“邓布利多校长,”麦格教授这次再也忍不住了“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格林德沃已经死了,他不会再回来了,这些致幻的药剂你不能再喝了!”这次斯内普也同意了麦格教授的意见。


        邓布利多看着流泪的麦格教授拿出一张纸给她“我当然知道格林德沃已经回不来了,昨天晚上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今天的课上邓布利多和以往一样,只不过脸色非常不好。“纽特,你知道一种金色的大鸟吗?”纽特一下子来了兴致“校长你说的是那种金色的大鸟?我这边有很多你看看的。”纽特把箱子里面的鸟类图册翻了出来交给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一页一页翻过去,越看眉头锁的越紧。“都不是我想找的那种大鸟。”“是什么新的神奇动物吗?”纽特一下子精神了,拿出笔记本和笔“校长你能描述一下吗?我好记录下来去寻找。”


        梦里的鸟儿什么样好像越来越清晰了“有一对很大的金色翅膀,尾羽是水滴型的,头顶有长长的羽毛,通体金色的。”纽特记录好了之后兴奋的拿着箱子“邓布利多校长放心,我一定会把这种鸟找到,找到了也给你带一只。”


        “我找了许多鸟类,最像校长你描述的就是这一种了。”纽特把一只通体金黄色的鹦鹉带给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小心的接过鹦鹉,就像是……就像是他的盖儿又回来了一样。“这种鸟类叫玄凤鹦鹉,又名鸡尾鹦鹉,是麻瓜世界的一种鸟类,身长30~34 厘米,体重80-100克平均寿命15岁~18岁,在麻瓜世界玄凤鹦鹉相当的普遍……”不等纽特说完邓布利多就到这鹦鹉走了。


        邓布利多天天带着鹦鹉,细心照料,只不过鹦鹉的兴致似乎不高,在一天早上邓布利多再来看它的时候已经凉透了。


        “我好像又把他弄丢了。”当天晚上邓布利多又见到了格林德沃,格林德沃还是原来的模样“阿尔我叫盖勒特•格林德沃,我们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记得叫我,别再把我给忘了。”


        1945年阿不思•邓布利多因为击败格林德沃而举世闻名,没有人知道自那天之后他就把他的盖儿给弄丢了,甚至为了不在回想起这个糟糕的记忆他忘记了盖儿,那个眼里心里只有他的盖儿。


         或许盖儿就是格林德沃一直都没有变过,但是阿尔却不能是邓布利多了,因为邓布利多背负了更多的东西。就像是邓布利多一直都清楚的知道格林德沃回不来了,他明知道那是个梦也不愿意醒来,情愿沉溺其中。

幼猫

私设突然邓布利多变成青年时期,记忆停留在戈德里克山谷,后面恢复了记忆但是没有恢复样貌

  

  “你是说邓布利多消失了?”听了文达的话格林德沃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仔细想起来起来自己也好久没有见过邓布利多了,但是从魔法部的嘴里得知这件事还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的霍格沃兹,纽特看着这个……年轻的邓布利多教授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正当纽特烦闷的揪头发时邓布利多拿了一颗柠檬雪宝递给他“经常揪头发不好,吃颗糖的。”纽特心里刚有一点安慰,邓布利多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打碎纽特的幻想“吃完糖后你可以带我去找盖儿吗?他全名叫盖勒特•格林德沃。”纽特只感觉糖不酸,心酸。


        格林德沃的通缉令满世界都是,所以邓布利多并不难看到现在的格林德沃,看着通缉令上面的人邓布利多沉默一会“虽然我不知道这里都发生什么了,但是盖儿变了……”邓布利多垂下脑袋,伸手抚上照片“那双波斯猫一样的眼睛没有变,他眼里的光也是,还有我们的血盟。你说他在纽蒙迦德,那你带我过去吧,斯卡曼德先生。”


        最后纽特还是把邓布利多带到了纽蒙迦德,只不过是邓布利多一个人进去的,纽特是在无法面对格林德沃。


        文达看着这个青年的时候还在纳闷自己老大什么时候新招募了成员,还没等文达说什么邓布利多开口了“你就是文达吗?可以带我去找格林德沃吗?”“当然可以,你叫什么名字?”“邓布利多,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此时文达表面上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实际上也拿不准该怎么办,带着他去见格林德沃。


        看见邓布利多的时候格林德沃还有一瞬间的恍惚,看着文达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邓布利多会来这里,为什么会是这么小一个的邓布利多。邓布利多上前伸手摸上格林德沃的脸庞,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盖儿我终于找到你,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了。”文达识趣的离开,她预感之后发生的事情只多不少。


        “阿不思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冷静过后格林德沃看着小阿不思困惑,阿不思也不明白,一双蓝色的眼睛看着格林德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轻咬下唇“我也不知道,一觉醒来就到了霍格沃兹,他们告诉我说盖儿已经变成危害巫师和麻瓜之间和平的黑巫师。”


        刚刚重逢的喜悦一下子被冲淡,看样子有些东西哪怕是再来一次也注定无法改变。


        “我在实现我们当年承诺的更伟大的利益,阿尔你难道忘了我们所坚持的东西了吗?”看着阿不思眼里的迷茫和犹豫,格林德沃突然有了施了一个咒语,抱着昏倒在自己怀里的人去往卧室。


        睡着的阿不思不想醒着的时候那么坚强,反而带了几分脆弱。“或许只有这样,你才会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睡梦里的阿不思并不安稳,手紧紧抓着格林德沃的衣袖,整个人也快要钻进格林德沃的怀里“真拿你没办法。”格林德沃索性脱了外套搂着阿不思一起睡觉。


        晚上的时候阿不思揉着眼睛醒了过来,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身边的人,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怎么醒了就不安分。”格林德沃没有睁眼,把阿不思搂回怀里“盖儿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这里是哪里?”格林德沃愣了一会,睁开眼睛仔细看着阿不思,抱紧阿不思也不说话,阿不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伸出手抱上格林德沃拍拍他的后背。


        盖儿的阿尔回来了,这次的人只是阿尔,不是霍格沃兹的邓布利多校长。


        接下来的几天格林德沃每天的日常三点一线,召集信徒、制定计划、陪伴阿不思,阿不思每天都和一只小猫一样黏着格林德沃,哪怕是晚上睡觉也要枕在格林德沃的怀里。


        如果这份美好能一直持续就好了。


        这天晚上格林德沃向往常一样搂着邓布利多,怀里的人抖了一下,一开始格林德沃没有注意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拿出一颗柠檬雪宝递给他。“格林德沃我们……”“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让我再抱一会……再抱一会软软糯糯满眼都是我的阿尔。”这是格林德沃这些天以来第一次打断邓布利多。


       麻瓜和巫师的战争开始了,邓布利多站在格林德沃的身边“盖儿抱抱我。”邓布利多伸出双手看着格林德沃,格林德沃紧紧将邓布利多拥抱在怀里,直到一把匕首刺穿自己的身体都没有松手。


        格林德沃抱着邓布利多,头枕在他的肩上贪恋这最后的温暖,胸口沾满格林德沃的鲜血,看着一脸释然的格林德沃邓布利多突然开口“……就不问问看我为什么要杀你?”“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前天早上”“和我猜想的一样,卧室的抽屉里给你放满了柠檬雪宝,记得带走……”


        1945年邓布利多因为击杀格林德沃举世闻名,所有人都在庆贺这一壮举,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邓布利多抱着纽蒙迦德的枕头失眠了一晚上,自己的床头柜里也塞了一抽屉的柠檬雪宝。


        “以后我再也无法遇到一个像格林德沃一样爱我的人,可是比起让魔法部把那么自信到自负的格林德沃监禁在纽蒙迦德,还是让这么骄傲美丽的人死在自己的怀里比较好,起码在最后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光明正大的相拥彼此。”

  

  文解:在我眼里邓布利多和阿不思是两个身份的代表,阿不思是盖勒特的阿尔,而邓布利多是霍格沃兹的校长,是必须站在格林德沃对立面的人

最伟大的信徒

双视角,私设邓布利多是格林德沃第一个信徒,他们没有分离甚至一起为了更大的利益所奋斗

  格林德沃视角:

        美国魔法国会的监狱与其说是监狱,倒不如说是我的信徒集中地,哪怕里面没有我的信徒我也有办法让他们成为我的信徒。


        “魔法部说我盖勒特•格林德沃破坏巫师与麻瓜之间的平衡,想要挑起两边的战争,我没有什么好辩护的。”看一眼四周的人,有我的信徒也有从未见过的人,我的信徒高喊格林德沃,伸手示意他们安静,一些不认识的人在讨论着什么。我开始了我的演讲,我要告诉他们什么是更大的利益:


        “他们说我有罪,我领导了针对巫师和麻瓜之间安全的暴动,我威胁到了魔法部和麻瓜的安全。但是如果有人把原本属于你的东西偷走了,我们只不过是拿回来,这算是暴动吗?这不过是把我们原本就应有的东西拿回来而已。麻瓜只不过是一群不懂魔法还要排斥魔法的蠢货,凭什么为了他们而削弱我们的利益?我们才应该拥有广阔的天地,而不是龟缩在一处见不得人!


        巫师与麻瓜的和平?贵在能各取所需,彼此谋划有一丝相通之处,而现在我需要告诉他们的就是彼此的谋划已经不相通了。我们才是被背叛的,那些巫师戒律,看在梅林的份上这究竟保护的是谁?谁才是最大的受益者?是那群什么都不懂的麻瓜!是那些软弱无能甚至是自以为是的麻瓜!


        而伟大的魔法部,那些所谓的声称的我们的领袖,他们同意了巫师戒律,这才是真正的背叛者!


        而我只不过是要拿回当初我们被迫放弃的东西,名正言顺的收回我的利益。这是我们反抗魔法部的权利,我们反对这束手束脚的戒律的权利。


        我曾经向世界证明先动用武力的不是我,我没有动用武力。如果我真的有罪,那么我的罪过就是保护我的巫师的利益从麻瓜手里抢回我们应得的东西!


        我看到麻瓜会想他们会魔法吗?他们了解魔法吗?既然他们都不懂都不会,就应该让出在天空之下的权利,我们需要更大的空间生存,壮大,让我们光明正大不需要躲躲藏藏。世界就应该给我们自由,不然就没有魔法界了!


        我们需要一场探索,一场足以向全世界证明的探索!一场可以把麻瓜的骨头碾碎成尘土的探索!这场探索这场运动来了,就在我们这个年代!我们将带领着魔法界走向辉煌走向胜利。


       或许我是一个怪物,一个可以带领魔法界走向世界的怪物,难道魔法部想阻止能阻止这一切吗?


        为了更大的利益。”


        结束完演讲后,可笑的是就连魔法部的人都赞同,他们一起高声呼喊着格林德沃。我告诉他们我们是为了更大的利益,监狱里面又高声呼喊着更大的利益。这里不应该是监狱应该是我的信徒开始崛起的地方。


        或许是这次的演讲让魔法部惶恐不安,他们怕我蛊惑更多的人,竟然让人来剪了我的舌头。


       “难道现在我在监狱里连言论自由都没有了吗?”看着面前的人,他拿剪刀的手都是颤抖的,是因为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还是因为第一次见到真实的我而慌张就不得而知了。“格林德沃你应该在监狱里自我反省而不是蛊惑他人。”“我可不认为我做错什么了,你以为你能阻止我吗?”


        他们不仅仅是剪去了我的舌头,甚至将我禁锢在方寸之地,只要安东尼奥陪着我。他们带我回牢房的时候,所有的囚犯都高呼格林德沃,我看一眼看守我的的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我的信徒遍布世界各地,说不准随便抓一个巫师都有可能是我的信徒。我静静的呆在牢房里,等待一个可以出去的时机。


        当牢房的窗口再次打开,一束光照进来的时候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我的老魔杖已经太久没有使用了,连同安东尼奥也许久不曾出来看看了,我将告诉全世界我格林德沃即将实现的更大的利益。


邓布利多视角:

        当初是我们一起提出更伟大的利益,我的任务是在他宣传我们的计划时坚定不移的站在他的身边。


       他又被抓紧去了,魔法部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他的信息,提前一步带走他了,出于对他的不放心我决定去看看他。


        当进入监狱听到格林德沃的呼喊时我发现他在这里混的如鱼得水,我好像不用来。“你在这里混的倒是不错,当初就不应该让你进来。”哪怕被困在方寸之地他也一副掌控一切的模样,只不过今天他太过于安静了。


        “盖儿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我渐渐意思到不对,他转了转那双异色瞳,片刻后张开嘴让我看。“他们怎么能这么做!”一时间震惊心疼愤懑涌上心头,他只是在那里笑笑,用口型告诉我该走了。文达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知道不能再托了,用移形换影和她一起离开,离开前给他用了一个小小的法术。


        “过来克雷登斯,我要给你一个任务。”克雷登斯是个好孩子,他的力量会让我们此行更为轻松。文达带着一部分人连同克雷登斯光明正大的去魔法部谈判,而我要准备另外一件事,一件和格林德沃同样的事。


        “诸位,我们都是格林德沃的信徒,我们之所以在这里,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更大的利益……我们所做是一切不仅仅是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是为了我们所有人的。”


        我把血盟拿出来向他们展示“这是我和格林德沃在戈德里克山谷立下的誓言——血盟,我们一辈子都不会相互对抗,我见证他一路走来的历程,我们如此努力结果却被一群人说是反叛者,是破坏者——看在梅林的份上,为什么要让他受这种不明不白的污蔑?此刻他被关在美国魔法部的监狱里,甚至被剪去了舌头,只因为他告诉其他人更大的利益。


        自从他被带走后,纽蒙迦德迎来了最漫长寒冷的冬天,我们所坚持的,更大的利益被视为异类,我们终有一天会告诉他们我们才是对的,所以我们要去把格林德沃带回来,让他们看看我们纽蒙迦德的力量!”


         文达给我们发出信号,看样子我们需要强硬一点的手段了。


        移形换影到了魔法部的监狱,我们直接炸开监狱的大门,那些家伙的魔法真的不值一看,我现在只想赶快去找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在里面完全不像是囚徒的样子,甚至带着一脸玩味的笑意“比我预期的要晚一点阿尔,我可是要讨回来的。”哼一声挥动魔杖解除他的束缚,向着看热闹的家伙伸手“来吧盖儿,让我瞧瞧你这几天带来了多少信徒。”


尾声

         魔法部的监狱像是纸糊的一样,克雷登斯默默然的力量就让他们叹为观止,格林德沃牵着邓布利多的手衣冠楚楚的走到最高处,下面的信徒高呼格林德沃。


        “我的兄弟姐妹,我的朋友们……你们的掌声不是送给我的,而是送给你们自己的……因此,为自己鼓掌吧。”哪怕此时格林德沃也没有送来邓布利多的手,文达站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她预感这将是新纪元的开启,她追随的这个男人将带领着他们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

蓝夜

@蛇院优雅的沙雕玩意  ⃒⃘⃤​  联戏青年组,内涵刀子

  

  “阿尔这是我从姑婆那里找到的,我觉得和你很合适。”盖勒特一脸神秘的找到阿不思,把手里的两颗淡蓝色的宝石给他看,看着那人手里闪亮的宝石阿不思眼睛亮了亮“这是月光石,我在书上看见过,是很漂亮的蓝宝石。”眼里的喜欢是藏不住的。


        浅蓝色的宝石在日光下发出柔和的光,阿不思认真的看着这个光,盖勒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阿不思身上“阿尔,你说我们要不要用月光石做一对耳环呢?一人带一只,象征着我们彼此,你的耳朵这么好看不带的话有些可惜。”阿不思拿起宝石思索着“要不然,我们自己亲自刻上名字?”“好啊,然后我拿走你刻的,你带着我刻的,这样阿尔想我的时候摸摸耳环就能感受到我在你身边了”闻言阿不思脸上一片羞红,生硬的转移话题“哦天呐盖儿,这样的话要是让不服听到了又要和你吵起来了。”盖勒特故作思索的模样“那看在阿尔的份上,亲我一下我就不和那个山羊小子置气了。”


        在戈德里克山谷夏日的草坪上,两个少年在花草树木的见证下交换了一个带着羞涩的亲吻。在这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邓布利多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的都是这样一副场景:金发少年看似稳重实则羞红的耳朵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拥抱着怀里的人无声的亲吻着,最后两个人因为不会换气憋到脸色通红才放开彼此。


        “晚上好盖儿,希望我的贸然来访没有打扰你和巴沙特太太的休息。实际上我是来还约好今天送过来的书的。”“没关系的阿尔,姑婆有事不在家里,我现在还没有困意,那本书你看的如何了?其实不用这么着急还给我的。”盖勒特倒一杯茶给他,顺势结果书本翻看几页“答应好了今天来还我就不能食言。而实际上我昨天就已经看完了,至于为什么现在才过来,是因为我就这本书中提到的一个关于火的魔咒写了篇文章,以至于忘记了时间。”阿不思对他有些歉意地一笑,接过茶抿了小口。盖勒特听到这话来了兴趣“哦,是哪一个魔咒?让我瞧瞧,能让你花心思去思考并且写文章一定很有意思。”低头寻找那个魔咒,随手从桌上拿起一粒糖塞进嘴里。


        “你的文章我也很感兴趣,阿尔到时候可以拿给我看看吗?”“你怎么就知道我此行仅此还书一个目的?我希望这个魔咒是由我们两个一起研究的——一个不仅仅是火,但和其他咒语功效结合在一起。”阿不思伸手替他翻到关于火焰魔咒的几页。“好吧,现在还只有我的理论,我并没有真正去实践它。而好像遇见你后,我在魔咒与黑魔法防御的研究上总是有新的发现与想法。”盖勒特看着书上的注解挑了挑眉梢“我们确实能有很多话题可以聊。”仔细看着他所标注的一些东西,拿起笔将自己之前无意发现的一个魔咒写上去。“如果加上这个呢?这两个融合在一起应该会是很有趣的结果。”又将之前正在研究的一个魔咒写上去。“阿尔你觉得这样如何?”


        阿不思看了那个魔咒“盖儿你这个想法真是太好了,这样相当于是一个从未有过的新魔咒,只不过这个魔咒会用于干什么?”盖勒特神秘的一笑“要不你现在和我一起试试看?”阿不思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院子里盖勒特拿着魔杖随手燃起蓝色的火焰“阿尔不要怕,只要你是真心实意的就不会受到伤害。”盖勒特伸出双手等待着,阿不思看着他穿过火焰投入到他的怀抱中“阿尔你看,我们成功了!”两个人紧握双手一起走出火焰,甚至捧着蓝色的火焰,眼里满是惊艳。


        半个月后,阿不思和盖勒特交换了耳环,小小的月光石发出细微的光芒“很像你的眼睛。”盖勒特如实说到。


        明明可以使用咒语但是盖勒特执意要亲手给阿不思打耳洞,趁机含住小小的耳垂留下一个吻痕“我听他们说这样打耳洞就不疼了。”阿不思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些什么,耳垂上一疼,月光石的耳环带在了耳朵上。“这样他们就会知道阿不思这朵英伦玫瑰名花有主了。”“盖尔你瞎说什么!”


        如果这样的生活能一直保留就好了,两个月的相处原本非常好,直到……阿不思想不起什么,只是依稀记得那天是一个雨夜,那个金发的少年眼里的希望一点点熄灭最后变成灰烬。雷电的光照着少年的耳环上,上面写着的阿不思闪着诡异的光,似乎在为这场相遇在做道别。


        “邓布利多教授你这个盒子里的什么?”看着新的一批学生邓布利多慈爱的摸摸他的头,望着纽蒙迦德的地方想了想“是月光石耳环,当初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给我们的。”

  

  到掉落高塔的时候,邓布利多突然庆幸把月光石耳环带在身上,好像这样他就看见了那个在戈德里克山谷意气风发的少年伸手拉着他一起去看那发着光的月光石。

柠檬雪宝

  戈德里克山谷

  “阿尔你为什么喜欢吃这么甜的东西”“盖儿你不觉得这就像是我们现在吗?”“哦我懂了,甜得发腻”

  

  纽蒙迦德高塔

        “阿不思你怎么来看我的时候都忘不了带柠檬雪宝?”“因为这是我最喜欢吃的,你也尝尝”“腻的厉害”“你当年在戈德里克山谷可不是这么说的”“可是我现在被关在纽蒙迦德,一年都不一定能见你一次”

玫瑰玫瑰我爱你

     第二天周子舒来的时候蝎正站在台上演唱,穿着那天跳舞时的服装,胸口还带了一朵红玫瑰,眼角的一抹红瞧着整个人越发妩媚。


         “玫瑰玫瑰我爱你,玫瑰玫瑰最娇美,玫瑰玫瑰最艳丽”唱完这句的蝎还朝人群中的温客行做了一个眨眼的动作,俏皮又风情。周子舒在一旁看着觉得这任务给蝎做对极了,要是蝎工作的时候也这样就好了,想起蝎阴晴不定的脾气周子舒就头疼。


        “玫瑰玫瑰心儿坚,玫瑰玫瑰刺儿尖。毁不少并蒂枝连理,玫瑰玫瑰我爱你。”最后一句唱完蝎拿起一枝玫瑰下台了,温客行问吧台要了一杯酒送给蝎“刚唱完累了吧?喝点东西润润喉。”蝎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将玫瑰插在温客行的上衣口袋里,接过这杯酒“温司令还真捧蝎的场,今天百乐门的玫瑰可全是温司令送的呢。”温客行不以为然“对待美人我自然是十二万分的用心。”蝎点点头,看一眼远处的周子舒“蝎先去休息一会,今天晚上是去司令府还是我家?”温客行捏了捏蝎的脸颊“今晚还是来司令府,房间我都让人收拾好了。”


        周子舒在蝎的休息室啃着苹果,一进门蝎一改妩媚动人的样子一脸冷漠无情。“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周子舒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查清楚了,他对你的防备是上次出任务的时候你被他看到了。”蝎闻言愣了一下“哪一次任务?”自己杀过的人太多已经记不清了。


        “三个月前的时候,我们一起出的任务,当时我们处理尸体他就在对面的酒楼看着。”蝎不满的啧一声“那接下来该怎么办?他都看见我们了,总不能现在换人吧?”周子舒有些头疼,温客行这个家伙可是看似有情实际上对谁都无情。


        蝎缓缓点燃一支烟“如果合作,能有多少把握?”周子舒一时间没想到他会这么疯狂“你疯了,且不说他会不会信,就是信了日后只会更加留意你的动向。”“所以你就有了下手的机会,至于信任不用担心,这个交给我。”蝎嫣然一笑,吐出一口烟,周子舒也不好再劝什么。


       “他要是想独善其身,我们就要让他成为和我们一根绳上的蚂蚱,你的天窗也该用起来了。”


         出了休息室蝎去找了温客行,在包厢里单独给温客行唱了玫瑰玫瑰我爱你。“那你也喜欢玫瑰吗?”趴在温客行怀里的蝎笑了笑“我喜欢香槟玫瑰,但是台上表演红玫瑰效果最好。”“司令府的花园可是种了不少玫瑰,美人可要好好看看才行。”“既然温司令盛情邀请,蝎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意外之喜

  七夕还要出任务,真是烦闷的很。瞧着大街小巷上成双成对的人恨不得全毒了去,省的扰人心情。

  

        白天出任务有些不符合毒蝎一贯的做法,可谁叫那些人没本事,青天白日的都抓不住打不过本王,何况是……午夜呢?把玩着蝎尾刃看着一地尸骸满不在乎的走来走去“要找的东西还没有找到吗?”

  

       看着一个个不敢说话的人骂一句废物,就在烦躁不已的时候毒菩萨倒是带来了好消息“大王在密室找到的,瞧着这些人平日里一个个自视清高的不得了,背地里可是不必我们干净。”接过东西看一眼满意的点点头,瞧一眼正午的太阳“日头太大了晒得很,这里就一把火少干净的,我们走。”

  

       回了毒蝎坐在榻上斜歪着身子,接过茶盏看一眼端茶的人笑了笑,顺势握住人手腕,拇指摩擦着人皮肤“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也不知道是找本王报仇雪恨的还是谈生意的。”

  

        那人摘下了人皮面具后不满的哼一声“鬼主不好好待在鬼谷来本王这里做什么?当个端茶倒水的小丫鬟不成?”瞧着他身上的衣服……有些一言难尽,赶紧让人带下去换了去。“今天七夕你都出任务,那人是多少人恨啊?”鬼主扇着扇子过来,看他现在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心情倒也好了几分。

  

        “鬼主不陪你的公子来找本王,也不怕伤了美人的心?”端起茶盏浅饮一口“美人自有别人相伴,可蝎王就不一样了,刚刚刀口舔血完,还没人敢近身呢。”一把拉上他的领口“和着鬼主是来可怜本王的,有这功夫倒不如想想看你的戏该怎么安排吧,本王这里庙小可装不下鬼主这尊大佛。”

  

       躺回软榻也不管叽叽喳喳的那人,只想闭目养神。还没休息多久就被他拉起来美名其曰去散心,忍住想要给他一蛊虫的心思陪着他走了。

  

       大街小巷逛了不少,吃的也买了不少,什么海棠糕桂花糕酥糖的,一个个都甜的厉害。“你买这么多,吃下去不怕牙疼?”他倒是满不在乎,左手拎着酒壶,右手拿着西瓜吃的高兴“要是牙疼不是还有你吗?蝎王这么大本事,总不能放任本座疼的死去活来不得安生。”“本王不仅舍得,拔牙的时候还不给你用药,看你疼得眼泪汪汪才好。”

  

        回了毒蝎看着大包小裹以及穿的五颜六色的人不仅笑了起来,今日倒也不算是心情太坏。

红梅覆雪

  “精铁做的椅子,很凉。”

  

      冬天的鬼谷是最纯的时候,都是纯白的颜色,就好像他一开始就没有沾染过鲜血一样。大殿上唯一的艳色便是那棵红梅,红的那么热烈,是血染出来的颜色。如果有第二抹艳色,那就只能是本王了。虽然不知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拿把椅子,以至于我想换了的时候他都会千方百计的搪塞,不过无所谓了。

  

       如果一定要说是什么理由要换,那就是“精铁做的椅子,很凉。”真的很凉,南蛮也很冷,冷到骨子里,所以我畏寒。

  

       他没有换掉拿把椅子,只不过在我来的时候会把狐裘铺在上面,甚至一身白衣坐在那里,轻摇折扇等我过去。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冷不丁的想起这句诗,真是不知谁才是那摄人心魄的狐狸。

  

      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

  

      毒蝎里没有梅花,甚至没有一点植物。毒蝎的椅子也够大,无聊时躺在上面也不会有什么不适。窗口忽然探进一枝梅花,看见那星星点点的红先是想起那人平日里就是一袭红衣似血,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时,一阵香风吹过就听见那人爽朗的笑声。

  

       他笑我松懈这么久就不怕被旁人给取而代之,我反驳说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敢以下犯上。风高放火天,月黑杀人夜,但是今天不一样。不知道是谁的唇先亲上对方的,接触到一点柔软的触感就开始发了疯似的撕咬,谁也不先认输。“你近来格外喜欢穿这件白袍。”气喘吁吁间,我先败下阵来,唇上又疼又痒,结束后不甘示弱的又在他唇上咬了个口子。“你难道不觉得白衣胜雪更符合我温大善人的形象吗?”笑而不语,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吐出四个字:流氓本色。

  

       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无尽的欢愉,又是挑衅又是调情,好不痛快。“鬼谷有棵红梅。”挑眉,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那就随时恭候蝎王了。”我可还没有答应就这样决定了,真是恼人。脚踝是还有他绑上的铃铛,还用红线绑,是觉得我这段时间不用出任务吗?

  

       一树梨花压海棠。

  

       一片雪白中有两抹艳色,一处是红梅,一处是本王。鬼谷此时太热闹了,看戏的好去处。下面都是战战兢兢的魑魅魍魉,恶鬼头子就在我前面晃荡。“你晃的本王头晕。”他们都怕这恶鬼头子唯独我不怕。倚卧在他的椅子上,把玩着他的扇子,扇子上有很重的血腥味,不知道上面有多少亡灵。

  

       今日本王难道来了兴致穿上他的红衣,十分不合身,扎紧了腰封还有些大。鬼谷的冬天本来就冷,裹紧他提前准备好的狐裘看着他在那里敲打众人。

  

       蝎尾刀飞出刺穿一个鬼怪的心,满脸无辜的看着鬼主“他烦到本王了,谷主不介意本王来索命吧?”刚刚的蝎尾刀堪堪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他们说我这是恃宠而骄,但是我们彼此之间是在驯兽,看谁先驯服谁。

  

       退散众人,只剩我们两个,伸手指腹摸上他的那道伤痕,还稍微流了一点血。这点血腥味只会更加刺激我们彼此,血是最能勾起欲望的。伸出一节小舌舔上伤痕,亲吻上去将那一点鲜血舔舐完毕。见他眼里又是疑问又是期待,不免轻笑一声在他耳边轻轻呢喃“谷主须知,美人有毒。”

  

       肩上的红衣滑落的恰到好处,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个场景与其说是红梅覆雪倒不如说是一树梨花压海棠来的适合,旁边的梅花飘落好不可怜,又几片甚至飘到了我的身上。

  

       “谷主不觉得自己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吗?”故意让脚踝上的铃铛响的更厉害。他笑了,把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部堵在嘴里,唇舌相交,谁又比谁高明?谁又不是陷在了欢愉中呢?

  

       “温谷主大驾光临,是本王有失远迎。”“鬼谷期待蝎王大驾,随时恭候。”

蝎纹

       “毒蝎的每个杀手身上都有一枚蝎子纹身,鬼主不妨猜猜本王的纹身在哪里。”


        比起一入鬼谷阴阳两隔,毒蝎是站着进来躺着出去。原本本王的小臂上有一只蝎纹,只不过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连皮带肉一起被别人削去了,他削去了我的皮肉我带着他的命。


       每当他看遍我身上所以肌肤时,总喜欢在我耳边低语“本座给蝎儿添上一只小蝎子如何?”往往回复他的是冰冷的蝎尾刀,泛着寒光的利刃抵上那白皙的脖颈,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一句话“那为何不在鬼主身上也加一只小蝎子呢?”温柔刀,刀刀要人命。


       在一次任务结束时,回到大殿便看见鬼主一袭红衣在门口等待。“鬼主大驾光临,是本王有失远迎。”蝎尾刺上还滴着血,彼此间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扔了蝎尾刺,连同肩上的毛皮披肩。拆下腰封的时候瞥一眼恶鬼头子,缓缓开口“鬼主不是一直想给本王一只小蝎子吗?今天本王心情好,准了。”话音刚落,肩上的外衫也一并脱落,露出背脊和肩膀,半眯着眼睛看着他。


       不得不说这位心狠手辣的主在做这种事上,真是个行家。他拿那把玉簪来纹,真是……疯子。我们都习惯了痛苦,也在享受痛苦。“疼吗?”这话问的可笑,转头咬上他的小臂,留下带血的牙印。“这就是本王给鬼主的答复。”


       冷汗浸湿了鬓发,一只蝎子贯穿了整个后背,我说他不知道手下留情,他说知道我最怕疼所以要留下这样疼好牢牢记住。幼稚,丹唇轻启,对他吐出这两个字。


       享受疼痛却又害怕疼痛,真是个疯子,不过疯子和疯子才是最了解彼此,不是吗?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