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片

周杰伦的鸽迷

玫瑰玫瑰我爱你

     第二天周子舒来的时候蝎正站在台上演唱,穿着那天跳舞时的服装,胸口还带了一朵红玫瑰,眼角的一抹红瞧着整个人越发妩媚。


         “玫瑰玫瑰我爱你,玫瑰玫瑰最娇美,玫瑰玫瑰最艳丽”唱完这句的蝎还朝人群中的温客行做了一个眨眼的动作,俏皮又风情。周子舒在一旁看着觉得这任务给蝎做对极了,要是蝎工作的时候也这样就好了,想起蝎阴晴不定的脾气周子舒就头疼。


        “玫瑰玫瑰心儿坚,玫瑰玫瑰刺儿尖。毁不少并蒂枝连理,玫瑰玫瑰我爱你。”最后一句唱完蝎拿起一枝玫瑰下台了,温客行问吧台要了一杯酒送给蝎“刚唱完累了吧?喝点东西润润喉。”蝎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将玫瑰插在温客行的上衣口袋里,接过这杯酒“温司令还真捧蝎的场,今天百乐门的玫瑰可全是温司令送的呢。”温客行不以为然“对待美人我自然是十二万分的用心。”蝎点点头,看一眼远处的周子舒“蝎先去休息一会,今天晚上是去司令府还是我家?”温客行捏了捏蝎的脸颊“今晚还是来司令府,房间我都让人收拾好了。”


        周子舒在蝎的休息室啃着苹果,一进门蝎一改妩媚动人的样子一脸冷漠无情。“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周子舒啃完最后一口苹果“查清楚了,他对你的防备是上次出任务的时候你被他看到了。”蝎闻言愣了一下“哪一次任务?”自己杀过的人太多已经记不清了。


        “三个月前的时候,我们一起出的任务,当时我们处理尸体他就在对面的酒楼看着。”蝎不满的啧一声“那接下来该怎么办?他都看见我们了,总不能现在换人吧?”周子舒有些头疼,温客行这个家伙可是看似有情实际上对谁都无情。


        蝎缓缓点燃一支烟“如果合作,能有多少把握?”周子舒一时间没想到他会这么疯狂“你疯了,且不说他会不会信,就是信了日后只会更加留意你的动向。”“所以你就有了下手的机会,至于信任不用担心,这个交给我。”蝎嫣然一笑,吐出一口烟,周子舒也不好再劝什么。


       “他要是想独善其身,我们就要让他成为和我们一根绳上的蚂蚱,你的天窗也该用起来了。”


         出了休息室蝎去找了温客行,在包厢里单独给温客行唱了玫瑰玫瑰我爱你。“那你也喜欢玫瑰吗?”趴在温客行怀里的蝎笑了笑“我喜欢香槟玫瑰,但是台上表演红玫瑰效果最好。”“司令府的花园可是种了不少玫瑰,美人可要好好看看才行。”“既然温司令盛情邀请,蝎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意外之喜

  七夕还要出任务,真是烦闷的很。瞧着大街小巷上成双成对的人恨不得全毒了去,省的扰人心情。

  

        白天出任务有些不符合毒蝎一贯的做法,可谁叫那些人没本事,青天白日的都抓不住打不过本王,何况是……午夜呢?把玩着蝎尾刃看着一地尸骸满不在乎的走来走去“要找的东西还没有找到吗?”

  

       看着一个个不敢说话的人骂一句废物,就在烦躁不已的时候毒菩萨倒是带来了好消息“大王在密室找到的,瞧着这些人平日里一个个自视清高的不得了,背地里可是不必我们干净。”接过东西看一眼满意的点点头,瞧一眼正午的太阳“日头太大了晒得很,这里就一把火少干净的,我们走。”

  

       回了毒蝎坐在榻上斜歪着身子,接过茶盏看一眼端茶的人笑了笑,顺势握住人手腕,拇指摩擦着人皮肤“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也不知道是找本王报仇雪恨的还是谈生意的。”

  

        那人摘下了人皮面具后不满的哼一声“鬼主不好好待在鬼谷来本王这里做什么?当个端茶倒水的小丫鬟不成?”瞧着他身上的衣服……有些一言难尽,赶紧让人带下去换了去。“今天七夕你都出任务,那人是多少人恨啊?”鬼主扇着扇子过来,看他现在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心情倒也好了几分。

  

        “鬼主不陪你的公子来找本王,也不怕伤了美人的心?”端起茶盏浅饮一口“美人自有别人相伴,可蝎王就不一样了,刚刚刀口舔血完,还没人敢近身呢。”一把拉上他的领口“和着鬼主是来可怜本王的,有这功夫倒不如想想看你的戏该怎么安排吧,本王这里庙小可装不下鬼主这尊大佛。”

  

       躺回软榻也不管叽叽喳喳的那人,只想闭目养神。还没休息多久就被他拉起来美名其曰去散心,忍住想要给他一蛊虫的心思陪着他走了。

  

       大街小巷逛了不少,吃的也买了不少,什么海棠糕桂花糕酥糖的,一个个都甜的厉害。“你买这么多,吃下去不怕牙疼?”他倒是满不在乎,左手拎着酒壶,右手拿着西瓜吃的高兴“要是牙疼不是还有你吗?蝎王这么大本事,总不能放任本座疼的死去活来不得安生。”“本王不仅舍得,拔牙的时候还不给你用药,看你疼得眼泪汪汪才好。”

  

        回了毒蝎看着大包小裹以及穿的五颜六色的人不仅笑了起来,今日倒也不算是心情太坏。

红梅覆雪

  “精铁做的椅子,很凉。”

  

      冬天的鬼谷是最纯的时候,都是纯白的颜色,就好像他一开始就没有沾染过鲜血一样。大殿上唯一的艳色便是那棵红梅,红的那么热烈,是血染出来的颜色。如果有第二抹艳色,那就只能是本王了。虽然不知他为什么那么喜欢拿把椅子,以至于我想换了的时候他都会千方百计的搪塞,不过无所谓了。

  

       如果一定要说是什么理由要换,那就是“精铁做的椅子,很凉。”真的很凉,南蛮也很冷,冷到骨子里,所以我畏寒。

  

       他没有换掉拿把椅子,只不过在我来的时候会把狐裘铺在上面,甚至一身白衣坐在那里,轻摇折扇等我过去。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冷不丁的想起这句诗,真是不知谁才是那摄人心魄的狐狸。

  

      相思一夜梅花发,忽到窗前疑是君。

  

      毒蝎里没有梅花,甚至没有一点植物。毒蝎的椅子也够大,无聊时躺在上面也不会有什么不适。窗口忽然探进一枝梅花,看见那星星点点的红先是想起那人平日里就是一袭红衣似血,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时,一阵香风吹过就听见那人爽朗的笑声。

  

       他笑我松懈这么久就不怕被旁人给取而代之,我反驳说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胆子敢以下犯上。风高放火天,月黑杀人夜,但是今天不一样。不知道是谁的唇先亲上对方的,接触到一点柔软的触感就开始发了疯似的撕咬,谁也不先认输。“你近来格外喜欢穿这件白袍。”气喘吁吁间,我先败下阵来,唇上又疼又痒,结束后不甘示弱的又在他唇上咬了个口子。“你难道不觉得白衣胜雪更符合我温大善人的形象吗?”笑而不语,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吐出四个字:流氓本色。

  

       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无尽的欢愉,又是挑衅又是调情,好不痛快。“鬼谷有棵红梅。”挑眉,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那就随时恭候蝎王了。”我可还没有答应就这样决定了,真是恼人。脚踝是还有他绑上的铃铛,还用红线绑,是觉得我这段时间不用出任务吗?

  

       一树梨花压海棠。

  

       一片雪白中有两抹艳色,一处是红梅,一处是本王。鬼谷此时太热闹了,看戏的好去处。下面都是战战兢兢的魑魅魍魉,恶鬼头子就在我前面晃荡。“你晃的本王头晕。”他们都怕这恶鬼头子唯独我不怕。倚卧在他的椅子上,把玩着他的扇子,扇子上有很重的血腥味,不知道上面有多少亡灵。

  

       今日本王难道来了兴致穿上他的红衣,十分不合身,扎紧了腰封还有些大。鬼谷的冬天本来就冷,裹紧他提前准备好的狐裘看着他在那里敲打众人。

  

       蝎尾刀飞出刺穿一个鬼怪的心,满脸无辜的看着鬼主“他烦到本王了,谷主不介意本王来索命吧?”刚刚的蝎尾刀堪堪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他们说我这是恃宠而骄,但是我们彼此之间是在驯兽,看谁先驯服谁。

  

       退散众人,只剩我们两个,伸手指腹摸上他的那道伤痕,还稍微流了一点血。这点血腥味只会更加刺激我们彼此,血是最能勾起欲望的。伸出一节小舌舔上伤痕,亲吻上去将那一点鲜血舔舐完毕。见他眼里又是疑问又是期待,不免轻笑一声在他耳边轻轻呢喃“谷主须知,美人有毒。”

  

       肩上的红衣滑落的恰到好处,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个场景与其说是红梅覆雪倒不如说是一树梨花压海棠来的适合,旁边的梅花飘落好不可怜,又几片甚至飘到了我的身上。

  

       “谷主不觉得自己是一树梨花压海棠吗?”故意让脚踝上的铃铛响的更厉害。他笑了,把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部堵在嘴里,唇舌相交,谁又比谁高明?谁又不是陷在了欢愉中呢?

  

       “温谷主大驾光临,是本王有失远迎。”“鬼谷期待蝎王大驾,随时恭候。”

蝎纹

       “毒蝎的每个杀手身上都有一枚蝎子纹身,鬼主不妨猜猜本王的纹身在哪里。”


        比起一入鬼谷阴阳两隔,毒蝎是站着进来躺着出去。原本本王的小臂上有一只蝎纹,只不过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连皮带肉一起被别人削去了,他削去了我的皮肉我带着他的命。


       每当他看遍我身上所以肌肤时,总喜欢在我耳边低语“本座给蝎儿添上一只小蝎子如何?”往往回复他的是冰冷的蝎尾刀,泛着寒光的利刃抵上那白皙的脖颈,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一句话“那为何不在鬼主身上也加一只小蝎子呢?”温柔刀,刀刀要人命。


       在一次任务结束时,回到大殿便看见鬼主一袭红衣在门口等待。“鬼主大驾光临,是本王有失远迎。”蝎尾刺上还滴着血,彼此间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扔了蝎尾刺,连同肩上的毛皮披肩。拆下腰封的时候瞥一眼恶鬼头子,缓缓开口“鬼主不是一直想给本王一只小蝎子吗?今天本王心情好,准了。”话音刚落,肩上的外衫也一并脱落,露出背脊和肩膀,半眯着眼睛看着他。


       不得不说这位心狠手辣的主在做这种事上,真是个行家。他拿那把玉簪来纹,真是……疯子。我们都习惯了痛苦,也在享受痛苦。“疼吗?”这话问的可笑,转头咬上他的小臂,留下带血的牙印。“这就是本王给鬼主的答复。”


       冷汗浸湿了鬓发,一只蝎子贯穿了整个后背,我说他不知道手下留情,他说知道我最怕疼所以要留下这样疼好牢牢记住。幼稚,丹唇轻启,对他吐出这两个字。


       享受疼痛却又害怕疼痛,真是个疯子,不过疯子和疯子才是最了解彼此,不是吗?鬼主。

疑虑

       温客行说到做到,审问一整晚。前一秒还情意绵绵的相互亲吻,下一秒蝎就被锁在床上。“温司令喜欢这样的?”蝎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的模样,温客行磨蹭着他的手腕“手铐可比手镯更适合你这只扎人的小蝎子,这么好看的一双手拿枪的样子应该比弹琵琶的时候要美。”

 

        这时候蝎脸上还是淡淡的微笑心里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一步暴露了?手上的枪茧已经去掉了,其他发现自己真实身份的人也早就死了。

 

       “温司令的要教蝎学枪吗?”温客行舔上他的喉结轻咬一下“今天晚上想要你领教一下我的枪法,也让我瞧瞧美人有什么本事。”蝎轻哼一声“那就看看是温司令的枪法好还是蝎的骑术好。”

 

       第二天蝎醒来的时候手铐已经被温客行取走了,看着睡在身边的温客行蝎想一枪解决了他,真给他折腾到了天亮,期间暧昧和试探夹杂不清。

 

       身边的人有要醒的迹象蝎缩进他的怀里装成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醒了就别装了,一点都不像。”温客行揉揉蝎的发顶“温司令好生无趣,昨天晚上可能弄疼蝎儿了。”蝎小嘴一撅一副委屈的模样“哪里疼了?”温客行起了兴致捏着他的小脸都弄一番“手疼,都红了……”蝎委委屈屈将手伸给他看,手腕红肿甚至有些地方有一点破皮“蝎儿真是个小娇娇,我给你揉揉。”温客行握着蝎的小手揉弄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又小又圆的小肉手还怪可爱的。

 

       中午吃完饭温客行将蝎送回百乐门,说明天再来看他的表演。温客行一离开周子舒来到蝎的身边“啧啧啧,看这样子,昨天晚上审问的挺激烈啊。”蝎白了他一眼“早知道这次任务就应该让给你,看你还有没有空在这里说风凉话。”周子舒耸耸肩“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半夜溜去司令府结果听了小半夜的……咳咳,你这是要谋杀搭档啊!”看着脸色不善的蝎周子舒识趣的闭嘴了,默默咽下蝎刚刚塞进自己嘴里的葡萄。

 

       “我们当初有漏掉的人吗?”一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句话,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们哪次出手不是把目标解决的干干净净?”“不,我是指家人一类的。”周子舒想了想“到是有两个不确定。”一听这话蝎立马坐不住了刚起身又因为腰疼坐了下去“不确定?那还不赶紧去查,我怀疑温客行是之前没清理干净的遗留下来的,他可能见过我们两个的样子。”一听事情的严重性周子舒正色了“我明白了,现在就去查,大概……”“一天,温客行的资料也要重新查过,我先去休息一会你加油吧。”等待蝎走了周子舒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可真是会指使人。”

 

       “毒菩萨,明天的表演我要一篮红玫瑰,还要能让人上瘾的香水。”给毒菩萨通完电话后蝎才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似乎在梦里看见一双眼睛,一双好看又充满玩味的眼睛在向自己打招呼。

夜上海

        “夜上海,夜上海,你就是个不夜城。”百乐门灯红酒绿好不快活的样子,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场歌舞皇后的评选。


        蝎点燃一根烟缓缓抽了起来“你的舞伴还没有来,不怕被别人抢了风头?”周子舒端着一杯酒过来,蝎淡淡一笑直接把烟按灭在酒里“你也知道,我可不是靠这个活的,该我上场了,你要是会跳双人舞我何必如此呢?”蝎转身上了台。


        一旁的对手双人舞跳的是探戈,但是不够深情和入迷。蝎不屑的看他们一眼自己独自跳起了,台下看了许久的温客行突然上台牵起蝎的手跳舞。蝎挑了挑眉梢“温司令会跳探戈吗?把他们全比下去好不好?”两个人像是一对恋人一样小声耳语“好啊,我可不喜欢被别人比下去。”


        探戈是表达恋人彼此深切爱意的舞蹈,明明是初次相见他们两个却像是彼此情意绵绵的爱人一样。一舞结束,蝎不出所料的赢了这场比赛。


        “刚刚多谢温司令的帮忙。”蝎端着一杯酒过来,跳舞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换下来,在人群中很是显眼。“举手之劳罢了,况且是这么个美人,谁会拒绝美人呢?”温客行笑了笑,一手接过酒杯一手搂住蝎的腰往怀里带。“你这样太显眼了。”“哦,那温司令有何高见?”温客行笑而不语,直接将蝎腰上的红色半身裙扯了下来“还是这样好看,更适合你。”红色的裙子扯掉后蝎身上是一套黑色的男士舞服“温司令说的不错,只是温司令打算什么时候把裙子还给我?我后面几天还要用这套舞服上台呢。”温客行想了想“晚上。”蝎笑了一声“好啊,一会见温司令。”说完亲了一下温客行的嘴角起身离开。


        “你这把温柔刀今天晚上就要奏效了?”周子舒端着一杯酒过来,这次蝎拿起来一饮而尽“说不准,他可不像别的人一样,就怕是发现你了要带我回去审问。”蝎眼里晦暗不明“要是我这把温柔刀断在司令府了,你可要记得给我收尸啊。”“你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了?”“今晚。”


         晚上所有演出都结束温客行在车里等着蝎,蝎一出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温客行,敲了敲车窗“温司令是来还我的裙子吗?”温客行打开车门“不是,邀请你去我的司令府喝杯茶。”蝎微微一笑“那我要喝碧螺春。”


        司令府距离百乐门不远,蝎进了司令府后跟在温客行身边,也不说什么。温客行带着蝎上了二楼客房“我已经和你们经理说好了,明天包你一天,今天晚上就留在司令府吧。”蝎点点头“温司令倒是大手笔,只不过今天还没有过吧?说好了明天,蝎可不能失信。”温客行顿时来了兴致“那你说该怎么办?”蝎转转眼珠子凑到温客行耳边“要加钱。”


        温客行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直接拿出一卷钱塞进蝎的胸口“够不够?”“够了,今天晚上和明天一整天,我都是温司令的。”进了客房温客行就把蝎按在房门上亲,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才松口,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蝎眼神迷离,舔舔红肿的唇瓣“温司令就这么急不可耐吗?”温客行咬一口他的耳垂“今天晚上我可是有一整晚的时间来审问你。”“哦,温司令想从蝎这里知道什么?”“想知道你的一切。”


        蝎看一眼外面“夜还早着呢,温司令今天晚上可要努力一点才能问出东西。”

飞蛾扑火

       “在黑暗里待久了的人,只要见过了光之后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向往光明,就像飞蛾扑火一样。”


       虽然鬼谷天昏地暗,但是鬼主却是极亮的,像火一样,他自己也常说要把这鬼蜮连同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一起覆灭,把这把火烧大才有意思。真是个疯子,不过本王喜欢,那就够了。


        我对他的那把椅子又爱又恨。他的椅子两个人坐上去都不会显得拥挤,以至于他总是喜欢把我压在上面。这就是本王恨的缘由了,若是有人因事汇报就会发现这一幕……微微蹙眉,这件事不是没有发生过。


        “这椅子上怎么也不垫块狐裘?鬼主这是招待不周。”原本做的事勾起熊熊烈火,背脊突然接触到玄铁做的椅子不免被冻个寒颤,半是哀怨半是娇嗔的问一句。他笑而不语,我们再次咬上彼此红肿的唇瓣,连同对方的血肉一起咽下去。在吻的忘情时,只听见大门推开的声音连同一句“谷主”,平时做什么都波澜不惊的我现在确确实实的慌了,抽出一把蝎尾刀扔去。


       “若是他真有什么要紧的事来汇报,你这样岂不是耽搁了?”狠狠的瞪他一眼,摸了眼角的泪,缓缓开口“鬼主和本王在一起的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关心别的,蝎子交尾,尾巴尖上可是带剧毒的。”嗓音里带了两分沙哑,挑了挑眉梢,一脚踩在他的胸膛。欢愉继续进行着,再也没有人前来打扰,我们两个他们一个都得罪不起。


      他真的是一把火,照亮的同时将我烧的遍体鳞伤。


       雪山的事若是他说丝毫不知本王自然是不信的,哪怕他承认自己是主谋都不为过。“你的好义父都已经是一副屏风了,你都不睁眼看看。”闻言轻笑一声,继续假寐。直到屏风搬运的声音惊扰到了本王才睁眼,不悦的看他一眼,搬运的两位鬼差自然已经成了刀下亡魂。


       整理一下衣冠等着他的说辞。“蝎王可是欠了本座一个良辰美景。”嗤笑一声,拉上他的衣领,凑近两分“分明是鬼主欠本王一个良辰美景,欠的良辰美景该怎么还?”自然是……彼此之间都不言而喻。


       朦胧间不经意看到了一眼屏风,那是挡在主位前的一副人皮屏风,上面画着的是飞蛾扑火。结束后鬼主舔舐着我的耳垂,告诉我另外一副屏风的画。


       “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不满的看他一眼“鬼主这是想告诉本王你是莲子还是采莲人?”那人只是轻笑着做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蝎王聪慧不妨猜猜本座是哪一个。”

        想到之前的事勾了勾嘴角“本王瞧着,鬼主像是怕鬼的小蝉蝉。”“这事情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蝎王还记得。”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像是一只小狗“因为本王记仇。”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那蝎王就记本座一辈子吧。”“鬼主倒是想的美。”

薄情寡义

       “谁生不负人,谁又不被辜负?薄情寡义人之声性,何关男女。”


       毒蝎与鬼谷结盟的的时候,那恶鬼头子曾暧昧的说过一句话“不知蝎王与本座结的盟是歃血为盟的盟,还是海誓山盟的盟。”回想起来只觉得好笑,像我们这样的人还谈什么情说什么爱,彼此祸害一辈子就够了。


       鬼主和本王都算不得好人,甚至可以说是天生的恶人。那个疯子面带笑容欺骗别人,这个疯子不要命的赌上了一切。


       雪山上的武库是真的,琉璃甲也是真的,钥匙却是假的。“鬼主何在?鬼主为何负我!”气愤,错愕,不解一股脑的涌上。在被大雪掩埋的前一刻我看见了鬼主,他带着周子舒进了武库,自嘲的笑了笑。


       负心汉不要他的薄情郎了。


       冷,刺骨的冷,比南疆的冬天还要冷上许多。本王生性畏寒,哪怕在鬼谷都要狐裘铺垫,可如今冻的已经睁不开眼了,好累,想一直睡下去……


       再次醒来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是浑身发冷,本能的往温暖的地方寻。“蝎王这是主动投怀送抱?”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抽出蝎尾刀抵上他的脖颈。“鬼主真是策无遗算,本王佩服。”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刀刃陷入肉中,再深一分就能要了他的命。“蝎王这是不要自己的负心汉了?”到了此刻他竟然还笑的出来,看到他这副笑脸火气更胜。“竟然负心,留着有何用?倒不如让那薄情司的喜丧鬼把你杀了。”


       “若是他们有那个本事,鬼主就是他们的了,而不是本座的。难不成蝎王就没有辜负过本座?”折扇推开我的刀,挑起我的下巴。“谁生不负人,谁又不被辜负?薄情寡义人之生性,何关男女。”


      负心汉和薄情郎,是该彼此祸害一辈子,这便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吻杀

       他用柔情来掩饰,我用利刃来证明,两个人至死方休。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听到他这话心里默念两个字:傻子。凑近上前去,看着他的笑容悠悠开口“蝎子交尾,尾巴尖上可是带剧毒,蛇蝎美人配的是蛇蝎心肠,你难道就不怕吗?”他的手扶上我的腰,轻笑一声说了一句不怕。油嘴滑舌,笑骂他一句,自己却也喜欢的很。


       他的唇很软,带了薄荷的味道,明明应该是让彼此沉沦的动作,他做起来让我们都十分清醒,清醒到他的手掐上我的脖颈,我的蝎尾刀抵上他的大动脉。“蝎王随身携带利器,也不怕伤到自己?”弯眸,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与他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不怕,与其怕死器还不如说是怕活人,谁知道鬼主下一秒会不会要了本王的命。”他松手了,我也把刀放下了,我们知道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成为对方的艺术品。

 

       先动手的那个是我,最后活下来的是他。血飞溅到了我的脸上,他虽然不是身受重伤,但是也血流不止,我在他的胸口留下刀痕却不让他看。那伤不致命,只是现在看上去一片血色,看不出来本王在上面做了什么。

 

      他用亲吻结束了我,让我不再是蝎王了,有了软肋的蝎子下手就不狠了,也没办法保护自己的所有物了。毒蝎成了鬼谷的附属,两个杀人不偿命的恶鬼交织在了一起。


         “你那日到底在本座胸口刻了什么?”欢愉过后他枕在我的肩头问到,看着他的样子轻笑一声撩起头发,毯子下面的腿微微敞开着,露出外面的右部腰侧到大腿渗着淡淡粉红“想知道?”看着他和小狗一般就差摇尾巴的模样凑到他的耳边“想知道,鬼主自己照镜子看看不就知道了?”伸臂拢勾他的脖颈,抬头触唇吻吮唇肉轻咬撤身。


        看着他懊恼的模样心情好了不少,穿好衣服赤着双脚踩在地上,鬼主见状立马抱了起来“凉。”挑了挑眉梢,罢了,就让他一回吧,谁叫这是本王自己选的人呢?


       郴江幸自绕郴山,为谁流下潇湘去。这是本王留给他的,无论是谁,看到这个就知道鬼主已经是本王的了。

记梗

妖妃温和昏君蝎


        传闻皇宫里有一只妖,能把所有人都迷的七荤八素忠奸不分,温客行就是那个妖妃,那怕什么都不做静静依靠在一旁休息都迷了别人的眼。蝎王把温客行当心头肉宠,瞧着一副昏君妖妃,国不久矣的模样。传闻终究是传闻,每晚那两个人只会下棋赏月饮酒作乐,他们一直在和彼此较量,看谁能先把谁杀死。最后真的要亡国了,他们之间的较量也该有一个结局。